第32章(1/2)

“我和莉莉安娜年龄差距不大，她比我先成婚也不奇怪。”福兰特咳嗽了一声，他确实没有预计到玛利亚会和他说这话题，他努力地想对此表现得随意一些，但脸上还是了不自然的神，“嗯……但你说得没有错，这事……”

“别因为大皇殿的事就小心翼翼地对待我，没有必要，福兰特。”玛利亚放茶杯，“好啦，我真的只是来提一个可能可行的建议，仅此而已，不要这严肃到让我觉得我是穿着婚纱来婚的表，好吗？”

“和安德鲁普林斯那个混账没有关系，”福兰特知自己在说谎，他刚刚确实在绞尽脑思考该怎么组织言辞才能让玛利亚不回忆起在皇室家宴上被皇太后赐婚又被大皇当众直接嫌弃容貌平平的风波往事，“我只是从没有好好想过这些事，你说的这些……我会认真对待的。”

“我能再多嘴说几句吗？”被福兰特护送着坐上回的车之前，拎着裙裾的玛利亚转过来。

“当然可以。”福兰特回答。

“这个夏天过得很糟糕吧？我在皇里听说了一些，午刚见到你时还是吓了一，我真觉得你该把什么都丢到脑后面去蒙睡几天。”玛利亚说，盛夏灿烂的光提亮了她因雀斑而显得不那么光洁的脸颊，“别的我不懂，也不能随意置喙，但至少在婚姻这件事上，你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福兰特。你知光是在首都就有多少有皇室血统的小想要嫁给你吗？所以不你最后选择谁，都一定有人会失望、会哭泣。”

“所以，你得接受，遇到不怎么努力都不到十全十的事是注定的，因为我们都不是在雪地里随便奔跑一整天的孩了。”玛利亚踮起脚尖，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福兰特的脸颊，“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时候，不妨就照自己的心意去事吧，我希望你过得自在些。至于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那只是一个提议，如果你有喜的人，我会为你祝福的。”

“哎，明明知你不会因为我说的话就去睡觉，还是忍不住多嘴，总觉人还没有老去就已经变得唠叨了。”玛利亚扶着福兰特的手臂上车坐好，冲福兰特一个笑容，“那么学院里再见了。”

总有一天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安德鲁普林斯给揍一顿，注视着载着玛利亚逐渐消失于视野的车，福兰特心里想。不仅是为了他之前当众用外貌羞辱玛利亚，还因为他轻佻到敢单独把私人舞会的请柬发到已有婚约的莉莉安娜手里，他把斯诺怀特家当什么！

“你还好吗？”听到莉莉安娜说话，福兰特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他最近走神的时候明显增加。

“你刚刚的表……”莉莉安娜言又止，在她看来，福兰特刚刚好像在为什么事恼火，难是因为她把话题转向那位女官小？但在夸了她优雅端庄之后她就什么都没有说了呀，他们一路沉默着走了一小段。

“没什么，”福兰特很快回答，“你回去休息吧——对了，皇里送来的那枚针，女仆们还要打理保养它一，她们理好了会送到你房间去的。”

真讲究啊，怪不得那一大堆珠宝首饰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觉得闪瞎双，背后都是数不尽的人力力财力，莉莉安娜心里一边想一边随意地表示自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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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梅被召唤去福兰特的书房时已经是夜，她刚刚推开门就没忍住打了个寒噤，从门里溢如白烟一样的雾气，与此同时，她还觉到脸颊上传来了明显的刺痛，在如此首都如此炎多雨的夏天，她却觉得自己正在推门瑞诺卡无边无垠的冬季雪原。

少爷还在看着那枚被他放在悬空球里的玫瑰针，梅无声地想要退房间等候，却听到福兰特开说：“留在这里吧，怕冷就去窗边待着。”

女仆，她注视着那枚包裹着针的光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结冰，而就在半透明的脉络碰到针表面的一瞬间，她确信自己听到了清脆的、仿佛什么东西从中裂开的声音，即使稳重如她也不由得心一颤，福兰特少爷要用法摧毁如此丽的首饰吗？

但很快她发现，发碎裂声响的不是首饰本，而是已经基本在它周围凝固的冰球，透明的正在重新填充起冰的间隙——又或者说，接到玫瑰的瞬间冰被化成了。

梅觉到屋里的温度还在降，冰的脉络又一次延展向玫瑰看起来脆弱易折的枝叶，然后是又一次的碎裂，如此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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