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这样啊，确实有理。”莉莉安娜，是她想当然了。

“再玩一？”他握住莉莉安娜的手。

克里斯托夫知莉莉安娜会喜这个礼，但没想到她能兴成这样。在他控制着她发去的闪电绕着院的一圈最后窜向天空后，她兴的表让他想起他小时候、第一次只依靠自己的力量离开地面的那个晚上，他应该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这让他有不忍心问接来的问题了。但它们都在今天的计划里，权衡再三，当他们回到餐厅休息的时候，他还是开说：“莉莉安娜，我还想问几个问题，关于那天山上发生的事。”

哎，正好，她也想问那位骑士的现状，正说刚刚院里的气氛不太好提之前那些事呢。莉莉安娜，她看向四周的女仆们，她们都无声无息地往外退，最后去的是梅，她轻轻地关上了门。

“墨瓶……不见了吗？”听完莉莉安娜的讲述后，克里斯托夫陷了沉思。

莉莉安娜发现克里斯托夫和福兰特的关注都差不多，她对两个人说的话基本没有差别，他们也第一时间把注意力放在了消失的墨瓶上。

“没有法可以让东西消失吗？”莉莉安娜问，这个问题她也问了福兰特，在她的觉里，品消失术在法小说里应该常见的，但福兰特告诉她，除了雷元素和火元素之外，其他的元素只能互相转换，不能直接消失，颇有“除雷火外其他元素动态守恒”的觉。

也不是不可能，莉莉安娜觉这个世界的人还没有形成“能量”的概念。如果把能量加元素系中，比如，引能和电能的概念——也许，就能解释雷元素和火元素为什么会消失，而形成元素-能量守恒理论了。

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得到答复，在过了大概半分钟之后，克里斯托夫才说：“没有人亲见过。”

他的表有些奇怪，和刚刚在院里的状态判若两人，莉莉安娜到了一丝不安，她稍微朝克里斯托夫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轻声喊了一他的名字。

克里斯托夫回过神来，他放了刚刚不知不觉在手里攥的杯。他想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这一条……

不可能，这不可能。证据就是学院的山并没有被大规模破坏，如果真的是“湮灭”……莉莉安娜本不可能活来。

兰斯洛特家族众多优秀的家主到底是因为在海上遭遇了什么一夕陨落，一直都没有定论，因为在那些战斗中，不论是家主，还是随行的骑士、士兵，都无人归来。

但海边一直传着古老的传说，旧王朝的教会认为，大海是神的居所，世间所有的兽都归祂统御，其中最凶恶、最恐怖的一只，叫“湮灭”，被它碰——哪怕是被它注视的一切，都会消失于天地之间。

“祂从海升起，碰到的一切，注视着的一切，都化为无与虚。”

“祂拥抱太，光明陨落在祂的怀里，祂放声悲歌，声音却吞没于空寂。”

“祂升起，升起，直到大海淹没天地。”

这短短几句收录在《创世》里的赛尔斯歌谣，在很一段时间里都是克里斯托夫的噩梦。在父亲母亲相继过世之后，他总梦到他们走在海上，然后睁睁注视着他们的影被缓缓从大海中升起的一大片黑吞没。

但传说只是传说，在赛尔斯，“兰斯洛特的家主们殒命于湮灭”的说法，本质上是大家想不明白位于力量端的领主为什么会轻易地、不留一痕迹地死去。也有别有用心的人借助了这些传说，散布类似“兰斯洛特家族本来就是神的仆从，他们只是听从神的命令回到了祂的边”的谣言。

没有人会比克里斯托夫更想搞清楚当年父亲到底遭遇了什么，他翻阅了公爵府中所有关于兰斯洛特家族的秘闻，也没有找到什么值得在意的线索。

在他夏巡期间，大海也并不曾向他展示过歌谣中所描述的景象，但每一次夏巡都让他更确信——普通的海上兽，绝不可能让父亲死去。

是他想得太远了，克里斯托夫迫自己不要沉浸在那些回忆里，无论是什么传说，“湮灭”的破坏都是无差别的、大规模的，绝不可能局限于一只小小的墨瓶。

“你看起来不太好。”莉莉安娜担忧地说，“我去叫家来吧，让他找治疗师来——”

“不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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