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2)

“啧，还以为能钻个空呢。”看到偷袭落空，皇太也没有不开心，他脸上的汗跑到克里斯托夫边端详他的表，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喂，克里斯，你在烦恼什么？”

“我没有烦恼什么。”克里斯托夫条件反般地矢否认，然后看向皇太的脸，他笑嘻嘻的样和莉莉安娜很有几分神似，这让他有些烦躁地又立刻移开了目光。“殿要再尝试吗？我今天可以奉陪。”

“你——是和斯诺怀特小吵架了吗？”皇太歪歪脑袋。

这家伙，克里斯托夫有时候真不知界定皇太的资质，说他优秀吧，已经十七了还经常小孩般幼稚任的行为；说他平庸吧，他的法天赋一，而且在有些时候有奇怪的锐。

“劳殿挂念，臣和斯诺怀特小相得很好。”他当然不会和这小孩说自己的烦恼，和他说了，没准第二天皇殿上的那只凤凰雕像都知莉莉安娜和他之间的婚约可能有了变数。

“看，你都叫她‘斯诺怀特小’了，还说‘很好’！”皇太表严肃起来，他伸手拍拍克里斯托夫的肩膀，“到底什么事了？”

假象（2）

“殿有这个闲逸致，还是去统计一首都里到底多少大臣家遭了损失吧。”克里斯托夫不想谈这些事，他换了个话题。

在舞会之后皇帝旨让所有贵族和大臣都盘查一，家中有没有遭到损失，给的说法是想看看“袭击”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然后，就有不少人忙不迭地报告说，家里遭了破坏，同时还丢了不少东西。

来的清单五八门，但无一例外遭到破坏的都是保存重要文件的地方，清单上也基本都包一些重要的贸易往来、账本等每隔几年就要被皇室清查对一次的东西——从前每一次清查，都会有人因为无法向皇帝说明白上面的问题而丢掉爵位，甚至被关大牢。

莉莉安娜绝对不知，首都有多少人因为她那一晚无意发动的法欣雀跃。那些人恐怕是一边往嘴里倒着酒佳酿，一边把那些平不了的烂账一本本丢熊熊燃烧的炉，然后睡上多少年来最香甜的一觉。

皇帝对于这些上报没有特别的表示，但他一定用那双睛把那些清单一一看过，把那些名字一一记住。

王国运行两百余年直至今天，如同一个从一开始就由无数并不完全的齿零件组装成的大机。没有人比坐在皇位上控制它前方向的人更清楚，这个机所发的每一声轻微的异响和不正常的振动，都代表着一大片零件的锈蚀、一整盘齿的纳垢。

但它至少还在运转。

如果轻易改变，哪怕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替换一个看似不重要的位，那些不想被抛弃的零件会利用能黏合的所有铁锈，把自己牢牢固定在盘上、捆绑上周围的其他零件，说服它们和自己一起割伤伸手向它们的每一手指。

轻举妄动的结果，是试图修理之人血模糊，试图反抗的零件散落一地，原本可以再运转多年的机七零八落，发比从前的轻微异响惨痛百倍的尖锐哀鸣。

“统计什么，反正都是假的。”皇太继续笑着，他眨眨，“哪一年不是到了冬天就该有火灾了，今年应该就会少很多。”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呀？”结果这个话题还是没有扯开，皇太连剑都不想继续比了，直接坐来，看着他一脸好奇，“斯诺怀特小那么温柔可，怎么想也是你的错。”

这就是血缘吗？哪怕什么都不知，还是会本能地去留意，去维护——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知所以先为主了，克里斯托夫把自己的佩剑收拾好放到一旁，对于皇太的猜测未作回应。

他的烦恼与莉莉安娜的“不想嫁给他”的想法没有太大关系。

应该说，那天莉莉安娜说了很多话，后面说的那些他都是凭本能回应的，当时他满脑都是：这就是了？这就是了吗？所以在莉莉安娜的标准里，我已经上她了？

他并没有像父亲那样，想在赛尔斯的各地方为莉莉安娜她故乡的，反正她所谓的“故乡”又不是她生的地方。

他更没有母亲那“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的心态，他只会竭尽所能保障她的安全。

在照顾莉莉安娜的时候，他也陪着她读过几本浪漫小说，他朝着赛尔斯的方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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