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2)

“我不喜看那些戏剧，是因为我觉得里面的女好像存在的意义就是把自己锁在笼里，不论是被兽抓走，被险的小人囚禁，她都只能在原地等待一个男人凭空现，替她解决一切的问题，然后故事就在她嫁那一刻戛然而止。”

莉莉安娜换了个说法，希望玛利亚能明白她的意思，虽然这不是她觉得剧院无聊最本的理由——她对羞耻台词和狗血剧现在纸上的耐受很，但是演来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会尴尬得试图用脚趾抠穿地板。

莉莉安娜想了想，继续说：“为什么舞台上的女主角必须足够丽？因为她本质上和一个男人看了想要带回家的瓶没有什么不同。”

“我觉得，对于瓶来说，丽当然很重要。因为只有丽才能彰显它本就不多、也可以随时被轻易替代的价值。”莉莉安娜认真地看着玛利亚的睛说，“但我们是人，不是吗？我们看不到自己的脸，我们活着的意义，难只是被锁在展柜里，等着被谁看上外表，然后带回去放在家里装饰品吗？”

莉莉安娜又有张了，她咽了唾沫。

因为她知，对于玛利亚这真正的贵族大小来说，接受的教育可能真的就是“你这辈的意义就是嫁一个对家族有助益的男人，然后生他的继承人、稳固自己的地位”。她说的这几句话不一定能获得认同，也许还会被认为是十分叛逆的言论——她好不容易才和玛利亚拉近了距离，万一说错话，肯定又要疏远。

但玛利亚显然在为自己的容貌忧郁，也在为刚刚克西姆姨婆和那个贵妇人的话伤心。她表现的平静不是无所谓的无视，而是拼命的压抑，这绪一直堆积的话，总有一天会不过气来的。

现在，莉莉安娜觉得望前这个女人不能不能成为她的朋友，有没有可能福兰特的妻——都已经不太重要了。比起这些，她更希望玛利亚能暂时从外貌和婚姻的苦恼中解脱来。哪怕只是暂时地来一会儿，得一息，心应该也会好很多。

而且在她的观念里，一个连自己、肯定自己的价值都不到的人，也许很容易获得别人的怜悯，但这怜悯，显然不是。

“但我们……我们还能什么呢？”玛利亚迷茫地问，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但没有得到答案。

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知，父母亲期盼她能靠着和福兰特一起大的亲密嫁给他，再借助这桩婚姻把德华兹家族和斯诺怀特家族更加亲密地连接在一起。他们也为此行了很多的谋划，却没想到随着她大，她的容貌越来越平庸——但那时父亲都还没有放弃，他把她送了皇侍女。

直到安德鲁普林斯拒婚的事发生，父母才终于结束了努力，他们知，斯诺怀特家不会允许一个有污的女人成为一任家主的妻。

只是她还没有放弃罢了，因为她不是因为父母亲说“你以后要成为斯诺怀特侯爵夫人，然后努力帮衬弟弟，让我们与瑞诺卡的关系更加密”才喜福兰特斯诺怀特的。她就这样一边怀揣着易碎的自尊，一边又忍不住渴望他的垂怜，在矛盾中痛苦地摇摆，几乎忘记了上一次真心的笑来是什么时候。

能什么……莉莉安娜发现自己无法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她和瑞拉有很多想的事没有错，但站在玛利亚德华兹的角度，一个传统贵族家、没有继承权的女，能在这个尚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世界什么结婚生以外的事，她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说不一二三四来。

她想了好一会儿，这一次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因为她并不能常见到玛利亚，皇也并不是来去自由的地方。

“我觉得……其实我觉得我说这句话显得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我总觉得，那些来问候我的人并不需要记住我叫莉莉安娜，因为在大分人里，我现在是斯诺怀特的女儿，以后是兰斯洛特的妻，他们记住我的这两个姓氏就好了。”莉莉安娜看着中央平台上大的圆球轻声说，“我好像只需要顺应着安排结婚，但说真的……首都学院开那么多课，唯独没有一节课叫‘嫁人’。”

“他们给我们和男人一样学所有东西的机会，”莉莉安娜看向玛利亚，“我知肯定很难，但好像确实也没有规定说不能有女工匠，女士兵，女骑士，女领主，甚至——没有说过不能有女皇。那到底是什么在规训我们，让我们自愿呆在笼里，不任何尝试，认为我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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