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2)

“不过，总的来说。”男人把睛闭上了一会儿，再睁开时，他终于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微笑着说，“我很兴自己能发现这些事，莉莉安娜，你看，我能活的时间也许本来就不，如果直到死，都还在心底埋怨她，认为她是因为不够我所以选择了父亲，那才真是……”

“不可原谅。”他轻声说。

“我觉得你已经得很好了，”莉莉安娜发现自己不知该用什么音量说话，说太小声，她的话语会淹没在海风里，但如果说得大声些，就会暴她现在已经在哭了。

“如果我是你，我不到那么好，克里斯，我可能会——我可能会在小时候就大声哭，问所有人，为什么妈妈不要我，然后现在——我觉得我想不了那么多，我只会好生气，生别人的气，生自己的气。”

他还在想着回来和赛尔斯的臣民一起过新年。莉莉安娜想到这里就觉得很伤心，因为她知，以克里斯托夫的格，他在人前永远都是微笑的、松弛的，他居然想过迫自己立刻恢复到这状态。

“我要是……早儿过来就好了。”克里斯托夫听莉莉安娜说，“扮成你的女仆什么的，我们一起去找这些信，你就不用一个人了。”

他低看着莉莉安娜泪，心里涌起了一奇异的受。从来不信奉神明的男人，却突然想到了，女孩是在他向大海质问“你回应了我母亲什么”的后一秒现的，时机分毫不差，就仿佛……

……仿佛是在说，这就是我回应的。

真荒谬，他居然会想这事的真实。

他张开手臂轻轻回抱住了靠过来抱他肩膀和脖的女孩，她的手永远比他的肤冷，但从眶里来的泪却是的。那些在他脖颈侧慢慢被海风凉的泪带给了他一奇异的安，就像是——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年纪还放肆哭泣得像个脆弱的孩，而她代替他把那些应该的泪哭了来一样。

“我可能要……再在赛尔斯待好几天，甚至更时间。”在莉莉安娜基本平静来后，他对莉莉安娜说，他知自己需要时间去重新接受所有的事实，就像他之前了一整天一整天的时间坐在父母的房间里却接受他们离开的事实一样，“本来答应了你十天就会回来，我很抱歉。”

“没关系，”莉莉安娜后知后觉，有不好意思地用斗篷的边缘胡了自己的泪，重新坐正后，她说，“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瞬移法是很方便的，而且看起来，距离短不会给我增加负担。”

他们两个就这么相对着坐着，看着中间的那盏矿石灯沉默了一会儿。对于“合作伙伴”来说，无论是今天分享的故事，还是分享的绪，都显得太亲密了，以至于在告一段落、慢慢冷静来之后，两个人都到了程度不一的无所适从。

“克里斯，”又过了一会儿，莉莉安娜还是忍不住提问了，她的目光从刚刚安静来开始，就总是被不远一个大的、漂浮在海里的黑黢黢的东西引走，“那是什么东西？”

“噢，”男人语气随意地说，“我午来的时候心不太好，去远海杀了只兽，觉它的骨架风了应该很漂亮，就用风回来了。”

“吓人吗？我把它远儿。”克里斯托夫皱了一眉，是他的疏忽，因为坐在这里后就满脑袋事，莉莉安娜不提醒，他都差忘记了自己还用风一直托举着一沉重的兽尸，然后他发现莉莉安娜的睛还在往那个方向飘，“还是说，你想靠近儿看看？”

“噢，不，不不——”莉莉安娜赶摆手，她确实还从来没有见过活着的兽——新鲜的尸也没有见过，但这会儿她的这份好奇心显然不合时宜，“嗯，呃，我也该回去了，要是女仆发现了就麻烦了。”

“对，我也在这里待了够久了。”克里斯托夫实在想摆脱刚刚现在心底里的绪——男人不想承认那是突然坦白了心很多真实想法后慢慢泛上心的“害羞”，他站了起来，“那只兽上应该还着不少结晶，如果有很漂亮的，我让人给你带到首都去。”

一声嘹亮的啸叫划破夜空，莉莉安娜心中一惊，抬去看，只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极速划过黑夜的影。

“那是我的风隼，我一个人行的时候，就由它负责周围的警戒。”随着他抬起右手，一只鸟降落到了他的手臂上，带来了一阵比它的型更加磅礴的狂风，莉莉安娜觉得她差一就被掀翻海里了。“这四周都没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