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1/2)

她这会儿只需要担心自己，莉莉安娜觉得燥，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看错了考试时间，以为还有一天抱佛脚的闭卷考试就在十五分钟之后的恐慌。

随着门轻轻被女仆关上，会客室里只剩了莉莉安娜和克里斯托夫两个人，为了掩饰张，莉莉安娜端起茶杯喝了几。

“所以，能告诉我吗？”她的杯刚刚放，就听到克里斯托夫发问，开门见山，脆利落，没有弯弯绕绕，也就几乎没有给她什么扯东扯西的机会，“那天凌晨，你为什么会陷濒临死亡的境地？”

莉莉安娜的茶杯没有顺利放到杯垫上，这让瓷与桌碰撞了清脆的声音，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场白，莉莉安娜心想，她一秒就坐正了，双手叉放在了膝盖上，直了腰。

这事儿不能认，她抿了嘴，因为认了，随而来的就是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昨天凌晨还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今天就能活蹦地坐在这里说话了？

“别这‘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表，”她才刚刚开始酝酿演技，就被男人准确打断了前摇，他拧了拧自己的鼻梁，“你不擅——至少不擅在我面前撒谎，我们过这个环节，好吗？”

莉莉安娜张了张嘴，她想反驳，但克里斯托夫脸上表现了明显的疲惫。

他可能是装的，但是……途跋涉，突然放松来，又吃饱喝足，困倦会以成百上千倍的度侵袭人的——她只是在旅游时爬过几座山，对于时间的法飞行所消耗的力没有任何概念。

莉莉安娜沉默了好久，说：“何必呢？且不说我人现在好好的，就算我真的了什么事，你飞一天一夜过来，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了。”

“我没想那么多，”她听男人回答，“你觉到我的异样，可以瞬间从这里去赛尔斯，我没有你这样的法……我承认，这一天一夜是我对你的法最渴望的时候。”

他继续说：“对我来说，一天一夜也好，三天三夜也好，我要知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我要第一时间发生了什么、我还能什么，才不会像之前那样，打开几封陈年的信件，发现自己除了悔恨之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什么事都没有。”莉莉安娜用了她能想到最诚恳的神看向克里斯托夫，她主动站起来，走到克里斯托夫边去，转了一圈，又伸手来捋上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你看！如果你还想看别的地方——”

要看就看！她真的豁去了，看了又不少块！反正她也看过他的，不算吃亏！

“你看，我问你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不断和我调你现在没有事。”莉莉安娜看到克里斯托夫伸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把手伸向衣领的行为，“我相信你现在很好，毕竟你刚刚还能和福兰特斯诺怀特舞，但我那天觉到的异样，应该也不是错觉。”

沉默，对视，然后移开目光，莉莉安娜都忘了这个循环今天发生过几次了。

“所有人都知我去年中毒过，那一次我的确命在旦夕，”莉莉安娜说，“我翻了好多书，但从来没有找到类似的记载。如果当时你没有觉到什么的话——”

“我需要为此歉，你中毒的时候是夏天，我人在海上，”克里斯托夫说，“我是后来才收到的消息，所以我无法准确地判断自己在大海上受的痛苦来自兽给我的伤、骑士折损的愤怒，还是来自你。但我确定，你来首都之后的每一次意外，我都多多少少有觉。”

“我觉得真的很奇怪，我们两个之间的联系。”莉莉安娜觉自己的睛无安放，她结结地继续说，“我、我这些天也查找了很多书，书里……”

“莉莉安娜，”她觉男人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手掌，现在他们是握着彼此的手了，他的手很和，也有很多地方有明显的糙，“不要转移话题。”

没有什么常规手段了，莉莉安娜呼一气，如果多给她一儿时间，她也许能想来，但她临场发挥的能力实在有限，现在她觉自己面前所有的路都被克里斯托夫不疾不徐地堵死。

“你说过，你有秘密不告诉我，所以也会尊重我有秘密。”她只能启动最后的“应急逃生”了。

“但是你也答应了我，我离开首都之后，你不会任何危险的尝试。”克里斯托夫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抓着把柄咄咄人，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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