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1/2)

福兰特知，如果玛利亚对他说，她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决定放弃他嫁给别人，他会由衷地祝福她，如果她丈夫的领地靠近瑞诺卡，他依然会因为这份谊在未来想办法照顾他们一些。

而莉莉安娜……好吧，莉莉安娜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一切都是从他心里的肮脏妄念，他甚至想过去圣神殿忏悔。但福兰特觉得，哪怕单膝跪在圣神的注视之把这些心事和盘托，他心中还是会一直、一直存在一个暗的声音。

“把她留来。你有办法，你怀疑那么多事，把它们说来，就能得到父亲的支持，就能把她留在边，继续同在一个屋檐的生活——甚至更亲密，你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吗？”

如果这个声音不消失，福兰特觉得自己也无法给玛利亚承诺，他不允许自己这么，他觉得这是一欺骗。

“我去换衣服。”无论怎样，一便装和汗味都不是待客的礼仪，福兰特对玛利亚说。他最近练习剑术和法的频率增加了——绝不是因为兰斯洛特那天一脸嚣张地说“今年拭目以待”的缘故。

“您不用刻意为我打安排，”玛利亚给福兰特示意了一自己怀里的盒，“我只是奉皇帝陛的命令，为斯诺怀特小送来新年礼。”

“新年礼？”福兰特微皱眉，刚刚心里的杂音被他瞬间抛到了一旁去。

“是的，陛说，看到斯诺怀特府邸上报去年十一月三十日的损失清单上有之前赐给斯诺怀特小的玫瑰针，既然丢失了，便再赐给斯诺怀特小一件礼。”虽然没有打开盒，玛利亚还是尽职地行了说明，“是一发冠。”

福兰特看向玛利亚手里的那个盒，他并不认同玛利亚说的这个理由——当然，玛利亚不会撒谎，找借的是皇帝本人。

在新生舞会那个混的夜晚后，皇为了查找那导致量矿石失效的神秘法的范围，要求首都的所有贵族清家中在当夜有没有受到异常损失。福兰特记得很清楚，这份清单早就给了皇，皇帝真要补偿莉莉安娜，本不需要等到现在。

而发冠……莉莉安娜从前是喜发冠，任想要斯诺怀特家族代代相传给女主人的那冰晶发冠的事也传得很远。但来自皇的发冠，和寻常贵族单纯作为首饰的礼相比，显然有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福兰特很想看一看这发冠是新打制的，还是皇室代代相传的，如果是后者，那皇帝的暗示意味就有些明显了。但和上次大张旗鼓请首都学院的校亲自来送玫瑰针不一样，皇帝只让玛利亚作为侍女带来发冠，说明是想要低调地完成这次赠礼。

但是在莉莉安娜之前查看这发冠，算不算涉她的私事？福兰特到了一阵纠结，这条允诺就像一纤细但存在明显的链挂在了他的脖上，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开它，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接受它的束缚。

算了，到时候和她一起看吧，来自皇的东西，福兰特不放心让莉莉安娜第一个碰的人，毕竟皇后还没有死，新年的宴甚至还想引诱莉莉安娜去她的殿。

“皇太后好转了吗？”福兰特询问，“上次舞会的邀请函上你还写着‘皇太后病重，我无法离开皇。’”

“时好时坏，不过冬天结束了，也许会好起来吧。”玛利亚的语气人意料地很轻松，“我不可能永远皇太后的侍女，她也谅我不能久留在首都，她答应了我，在我结束首都学院的四年时间后，就让我离开皇。”

“那真是太好了。”福兰特说这句话发自真心，毕竟玛利亚如今陷的那些麻烦，其实都是皇太后一意孤行造成的。

“和皇后陛比起来，皇太后的况还算好。”玛利亚看福兰特一，知他应该更想知这个，因为后来她暗地里打听了一，当时莉莉安娜莫名其妙被骑士团护送到皇太后的殿门，是因为皇后侍女的缘故，“听说新年以后，皇帝陛以照料不力的理由撤换了皇后陛中的所有侍女，但皇后陛的况依然没有好转。”

“您先去更衣吧，虽然首都比起瑞诺卡来说很和，但现在仍然是初，请保重。”明明来之前在车上反复告诫自己，如果见到福兰特要“平常而礼貌地”对待他，也明明知他比绝大分人都壮、本不需要她去提醒注意，玛利亚最后还是开了。

剑与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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