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1/2)

“那如果……失败了呢？”莉莉安娜轻声问。

“失败本来就是尝试的一分。我们赛尔斯的一个探险家说过，‘在探寻未知之地的时候，如果一开始就预设必须要得到什么的话，这趟旅程十有八九一无所获的，而如果你只是想站在更看看月亮，也许会发现沿途皆是好风景。’”

克里斯托夫轻松从容地回答：“从前我和你说，我们那晚上是毁坏首都的共犯，现在也一样，所有的失败，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我——”莉莉安娜者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很不雅观地半张着嘴很久了，她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心的……她曾以为那柄剑和那把弓会是她从克里斯托夫那里收到的最好的礼，但他给她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更让她目眩。

“这是第一个，我想你现在想要的。”就在莉莉安娜还在慢慢消化这些话时，克里斯托夫又说，“还有一个，这个东西，不是因为你救治了安妮，是我在慎重思考之后的结果……不可否认，这里面有我的私心，但只有当你需要的时候，我上要说的这句话才有效，如果你不需要，你可以当它从没有从我嘴里说来过。”

“什么……？”莉莉安娜听得有些糊涂，男人的语气和表已经变得很严肃，让她也不自觉地端正了站姿，看他朝自己伸了手，就把右手递了过去。

“我以即将继承赛尔斯领主之位的克里斯托夫兰斯洛特之名，向普林斯王国的公主，莉莉安娜殿宣誓，”莉莉安娜呆呆地看着男人在她面前，在风中缓缓摇曳的紫田之上屈膝跪，他把她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在风隼苍凉的啸声中缓缓说，“在未来，如果殿需要，臣和赛尔斯愿意向殿献上，殿期待的一切忠诚。”

荒野之誓（3）

“你，呃，这，就是……”莉莉安娜听自己结结，半天都从咙里挤不一个成型的音节来。

她是预期今天会从克里斯托夫这里得到答案，但这宣誓——向她效忠的誓言，已经超越了私人的范畴，字字句句的沉重让她的心在空中发起抖来，叫她一时间忘记了，克里斯托夫还没有把她亲生父母的姓名明确告诉她。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她终于拼凑了一句完整的话，“这……我是说，王国已经有了继承人，你说这话——”

“我说了，这句话如果你不需要，那就当从来没有听到过，但如果你需要，这是我的表态。”比起她的惊慌失措，克里斯托夫显得淡定得多，他甚至还端正保持着行礼的姿态，一副莉莉安娜不让他起来、他就一直不起来的谦卑态度。

“你……我一直以为你和皇太殿关系很好！”莉莉安娜还于慌张之中，都没有注意到克里斯托夫还跪着，“他——他把你当哥哥看呢！”

“这是两回事，莉莉安娜，你听我说。”克里斯托夫看莉莉安娜的反应，知她目前应该是完全没有这打算了，但是对于自己的公主份直接默认接受，也印证了他的猜想——她肯定是早就有发现，只是需要找他个结论。

“夏尔洛普林斯是个不错的朋友，和他能不能当一个好皇帝，是两件事。”他耐心地和莉莉安娜解释，“同样，我和他此时能你所说的‘兄弟’，和未来能不能关系和谐的君臣，也是两件事。”

莉莉安娜觉有儿找不到自己的呼了，她回忆起了之前的林中狩猎，这个男人也是在她的耳畔轻声鼓动她去追逐林中现的那只鹿。

“但……你又怎么就觉得我能当一个好皇帝呢？”莉莉安娜盯着克里斯托夫的睛，既然碰到了这危险的话题，她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个可能——克里斯托夫会不会想要通过架空她、然后间接获得这个国家的掌控权，“在我们了那些……各各样的事后，你不担心我有朝一日，侵害你所代表的利益吗？”

“莉莉安娜，我的利益是整个赛尔斯，而不是某个群。无论是谁，只要这个人想的事有利于赛尔斯，那么我会表达支持，相反，这个人想的事伤害了赛尔斯，我也会拼尽全力行抗争。”

“我在你的兄弟里看到的更多是他自己，我总担忧他的率有朝一日会化作控制不住的野火，烧遍王国的每一寸土地。而我在你睛里看到的是人，各各样的人，哪怕有朝一日你能自如地重现那天晚上的法，我也不会担心你某天突发奇想、因为一时之乐把某个城夷平成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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