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1/2)

“事实证明，不到哪里，好人都难，没有枪，也会有别的东西来把人指着，我不想被人指着。”莉莉安娜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她今天没有再去搓自己的手指，虽然那难受还没有消失，但她勒令自己“不可以再这么”。

我已经被人伤害了，我为什么还要再通过伤害自己去缓解痛苦？

莉莉安娜继续大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事，我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会以泪洗面……但是我没有！我昨晚不光睡着了，连一个梦都没有！”

涅槃（2）

莉莉安娜大大地气，她的前又闪过一片一片稠的红，那个侍女在那里——不，她应该还搐过几，莉莉安娜听到她咙里冒气泡破裂一样的声音，细节突然闪回在脑海里，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莉莉安娜瞪大睛，她不让自己摇、捂住耳朵，她迫自己不要去回避自己的这件事。

甚至，恰好相反，你要记住这件事，记住你现在的受。

她对自己说，如果你继续这样弱、犹豫、明明制定好了那么多方案却在真正需要它们发挥作用的关不使用它们、如果你还是不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只是把它们当宝拼命藏起来，那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还会继续、这场景还会不停地发生，而倒在血泊中的人不会总是你的敌人，会是你，还有你珍视的伙伴。

瑞拉默默地伸手去，她抱住了不再说话、而是沉默着一边气一边发抖的莉莉安娜。

瑞拉知莉莉安娜喜被拥抱和摸摸，所以她选择在这个时候，用自己从前并不擅的亲昵姿态安抚莉莉安娜，在堪称笨拙地把莉莉安娜压在自己上之后，她伸手去一一摸莉莉安娜的发。

“这里都不是外人，我说实话，我从小杀杀鸭，大了解剖兔老鼠，但是你让我在那个场景杀个人，我真不知自己能不能到。”瑞拉低低地喊了一声莉莉安娜原本的名字，“所以，这本来就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如果你觉得难受太正常了，不用忍着，你可以随便哭，哭完了，我们再商量怎么去对付那帮坏。”

莉莉安娜没有说话，她安静地趴在瑞拉的臂弯里，凯特也过来帮忙轻轻拍拍莉莉安娜的背——以及解救被瑞拉笨手笨脚缠在手指上快打死结的发。

过了好一会儿，瑞拉才听到莉莉安娜用委屈的声音说：“我从小到大，连一条鱼都没有亲手杀过。”

女孩说完就把脸藏到了瑞拉的前，瑞拉觉到了莉莉安娜轻微的起伏，房间里变得十分安静，只有瑞拉和凯特的呼声，还有莉莉安娜低低的啜泣声。

而莉莉安娜在瑞拉的臂弯里想到了母亲，在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渐渐地去接受关于“莉莉安娜”的一切、两个份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时，这件事再次给了她当一击，她实在庆幸自己如今还能准地回忆起父母的脸庞、他们从前对她说过的各各样的话、三之家一起度过的普通而安静的时光，这些回忆不断抚平着她心中的创伤和愤怒，让她不至于崩溃到嚎啕大哭。

我不是没有爸爸妈妈疼的孩，我的爸爸不会想要杀我，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对我这事的人，他本不是我的父亲，我永远也不会认这样的人我的父亲。

但是一边这样想着，她又止不住为“莉莉安娜斯诺怀特”到心痛，忍不住想这个女孩如果没有被她替代——那女孩真的获得过一完全属于自己的吗？如果是那女孩，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莉莉安娜的哭泣很快结束了，她泪坐了起来，开始询问瑞拉昨天首都的另一边发生了什么，她们再次把所有事和手里有的信息复盘了一遍。

“那我就先回学院了，既然你说那些事咱们要继续，也不能耽误太多时间，我先去把你说的那些东西写一写，以后咱们写的东西不用的全烧掉，再也不扔了。”瑞拉临走前又把莉莉安娜上的那些伤检查了一遍，“我听你的，如果福兰特要在这段时间给我加护卫啥的，我不会反对，这些伤疤还是有面积很大的，你要是觉得疼就晚上来找我，我就在宿舍里，哪里都不去。”

瑞拉离开莉莉安娜的房间后，才恍然意识到外面的天空已经黑透了，而她刚刚走到这一层的开放平台上，坐在小沙发上的男人便站起来，微笑着对她说：“晚上好，格林小，晚餐已经在楼准备好，如果你今晚需要留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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