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1/2)

而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尾的囚徒，在剥掉了金属的盔甲和义肢后，他剩余的躯依然显得壮，而与他脏兮兮的、如同沼泽地里的野草一样横生的发鲜明对比的，是他第一时间准地看向莉莉安娜的仇恨目光。

“殿！就在这里杀了她！”他的声音已经不再像莉莉安娜曾经的噩梦里那样低沉、仿佛自带金属的回音，而是沙哑得像个疯，“您要置皇后陛最后的愿望不顾吗，就在这里杀了她——完成陛的夙愿，您是她最的孩啊，殿！”

枯萎（1）

“你——”在看到莉莉安娜摘了兜帽后，看清她睛颜的奥利弗史密斯愣了一，然后用更加暴躁的语气怒吼，“你这个杂！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陛的睛颜来见我——杂！我，我一定要为她——”

“她——”

骑士的呼急促起来，他用凸的珠死死地盯着莉莉安娜的那双睛，丽的、的、如同表面有一层的宝石，他当年第一看到皇后——那时候她还是待嫁的少女、即将成为皇次的皇妃，她见到他的第一，望过来的就是这样一双睛。

“你好，骑士大人，我是伊莎贝拉。”那时的少女怯生生的，穿着她还没有穿惯的华服，行礼也小心翼翼，她怕坏上那些昂贵的衣服首饰，也怕现任何错误惹来前这个拥有贵族血统的男人的笑话和轻视。

“你好，殿。”他恭敬地向少女行礼，“我是今后负责皇次殿和您日常安全的皇家骑士，奥利弗史密斯。”

“殿——殿？我，我还不是呢。”少女被他的称呼吓了一，她有些局促地笑起来。

那时的平民少女肤还没有白皙细腻如瓷瓶，有些常年被光晒着的分看见的糙、颜不均匀。

她的两边脸颊一直都红扑扑的，那些红恰到好地让缀在的一雀斑变得更加可，随着她眨，这些细碎的细节共同构筑了一张富有生命力的好脸庞。

骑士永远记得这张脸。当然，他还记得更多。

他记得少女和皇次那个对皇室成员来说实在不算盛大的婚礼，到场的那些贵族无不带着挑剔的神审判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他们时不时就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和边的人窃窃私语。

骑士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他听说少女在仪式之前的一周就张得近乎无法，但是现在众人目光中的她胜过了在场所有的贵族女，她脸上依然带着那样富有生命力的笑容，挽着丈夫的手一步步走了她的婚姻。

然后他跟随皇次一家北上，在察觉到首都总有贵族心积虑地想让自己的妻在各场合丑后，皇次在北方找到了一个风景丽、气候宜人的小公馆，打算从此定居在那里。

那里距离瑞诺卡的草原只有两三天的车路程，四周不再有密集的贵族家需要社，已经为人妻的女人哼唱着田地里的歌谣，和女仆一起打理着公馆里的一切，她晚上还会一盏蜡烛，为肚里的孩亲手制衣服。

“我也不知为什么，用蜡烛反而能一把针线穿去。”她拒绝了丈夫拿给她用的矿石灯，“大概是这灯太亮了，反而晃睛呢。”

那时候的时间是最安静的，骑士沉默地守候着这个小小的家，看着女人哼着歌衣服，男人在前架着一个夸张的玻璃片鼓捣着一堆金属，后来男人了一个外观和蜡烛一模一样的矿石灯，他一脸得意地和妻讲述“我是怎么把这个灯光得像蜡烛一样晃来晃去的”，他的妻虽然基本听不懂，但永远一脸崇拜地听着。

然后他们的第一个孩生了，是一个女孩，治疗师刚刚洗净婴儿脸上的血渍都忍不住叹她的丽。

那是一个没有什么法天赋的孩，但这不影响新晋的父母对女儿降生的喜悦，他们小心翼翼地养育着这个女儿，任何一儿小事都要询问治疗师的意见，得到他们的认可后才继续。

在度过了婴儿最容易夭折的那一个月后，皇次盛邀请来了他的挚友、当时刚刚新婚的斯诺怀特少侯爵前来小聚。少侯爵那时已经在准备接手父亲的爵位，但得到这样的邀请后还是不顾舟车劳顿，带着妻来到了这里。

那是公馆最闹的时候了，这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负责这里安全的骑士都有些不习惯。他还是站在平日站的那个位置，看皇次和少侯爵用地窖里拿来的佳酿一醉方休，看他们齿不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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