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1/2)

玛丽没有立刻回答，她用空的神看着被光照着的圣神殿，正当走在父亲边的夏尔洛以为，要用彻底的沉默表达对父亲话语的反对时，她却又开始说话了，她的声音轻轻地，就像在应和远还未停止的演奏和唱诗。

“在一个孩嚎啕大哭的时候，你们明明只需要伸手去抱一抱她，就能让她忘记她刚刚遭受的一切悲伤、用她纯洁而真挚的继续你们、信任你们。但你们没有这样，你们选择在那个时候推开她。”

“然后日一天天过去，当那个孩已经成了和你们一样麻木而冷漠的成人时，你们却突然奢望用一句轻飘飘的歉抹平一切，甚至妄图用木已成舟的死亡要挟她就范——父皇，这就是你和母后现在正试图对我的事。”

“母亲的不幸，是从她为一个平民却成为你的妻那一天就埋了伏笔，但她将对你的怨恨、对整个王国的怨恨都泼洒向我和安德鲁，我不记得年幼时她对我的，却记得那些真切的恶意和诅咒，而我们承受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为你们的孩，我们没有足够的法天赋。”

“您还记得安德鲁曾经不吃不喝地苦练过法，只为了能让你们两个一笑容来吗？我想您早就不记得了，但他手臂上的烧伤现在都还留着令人心惊的痕迹，母亲命令整个皇为夏尔洛特制的药膏，怎么从来都不记得给她的另一个儿用一用，是那药膏真的珍贵得不允许一浪费吗？”

安德鲁睛里的嘲讽消失了，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张地低声说：“皇，你说你的事，不需要扯上我。”

“父皇，我对您和母后没有任何意见。”他狗地向皇帝表达着自己的态度，“我是一直你们的，这份不会随着任何东西发生改变。”

“所以，父亲，请恕我拒绝你的这些提议。”玛丽没有对兄弟的弱发表什么意见，她继续说，“我的姓氏已经不再是和你们一样的普林斯，也就没有理由再回到皇中去。”

“这是你的自由，玛丽。”皇帝对于女儿的这份回答并没有表现太多的不快，他没有任何停顿，就接着说了去，仿佛面的容才是他今天真正想对女儿说的话。

“我只希望你了解一，你声声说你的姓氏已经不是普林斯，但是你依然在享有为公主才有的特权。你丈夫留的遗嘱中把他所有的领地和上面的财富都赠予了你，你可知夏以来，你的领地上有多少臣民在遭受洪的侵扰，又有多少土地将在秋天颗粒无收？”

“你关心过你的领地在秋天要给首都缴纳多少的税贡吗？如果金库没有足够的金币，能不能给足够的粮或者矿石相抵？从来没有人用这些琐事来烦扰你，玛丽，这是因为他们知你是我的女儿，就算皇家骑士打开你的金库、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我也只会把它视作女儿向她的老父亲开的一个微不足的玩笑，而四周那些野心肆的睛更是从来不敢看向你的领地，因为他们把那里视作皇室的一分。”

“我希望用余生的无忧无虑补偿你，我的女儿，所以我请你回我边来继续一个公主，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但既然你拒绝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只是，你既然拒绝皇家公主的荣耀，那就请背负上你的亡夫留给你的责任。”

玛丽愣住了，她的神突然清醒起来、不再虚浮着掠过一切事，她听着自己的父亲继续说：“你可以随意用你的人生和我还有你死去的母亲赌气，但你的领地和臣民不该成为你任妄为的牺牲品。再让我知你在那庄园里醉生梦死、对外面的哀告和请求充耳不闻，我会直接公告四方那片领地不再受皇室庇护，届时你才会知，你究竟生活在怎样的丛林之中，而你母族的姓氏和公主的份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你，如果再给你的送去那些我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恶心的东西，我会把你贬为庶民，驱逐王国。”皇帝看向一旁的安德鲁，他刚刚语气中的那份慈早已然无存，“把那些人全解决掉，把你的府邸也好好从地砖到房都好好地清洗一遍，听明白了吗？”

“我——我冤不冤啊！他们吵架，扯上我！”在皇帝和玛丽公主都离开后，安德鲁冲自己的幼弟大喊大叫起来，“我错什么了——”

但他没有得到夏尔洛的任何回应，他看着自己的幼弟沉默地看着父亲和走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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