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1/2)

“这很不寻常。”阿德里安慢慢地说，“你有先祖的睛，却没有他们的法。”

谁又能确保外貌特征和法天赋是一起遗传的呢？克里斯托夫查到的族谱推断，她母亲本称不上萨利布莱德家族的心成员，所谓的先祖的睛，大概也只是巧合的返祖吧。

但十分讽刺的是，凯瑟琳萨沃伊这双和平民的皇后十分相似的睛，最终导致了两个百年仇怨的家族血脉的合，让她，莉莉安娜斯诺怀特，亦或是艾丽薇特普林斯，站在了这里。

“也就是说，阿德里安先生，在你所知的家族传闻里，从来没有现过这样的事？”莉莉安娜循循善诱。

“未曾听闻，”阿德里安慢慢地说，“至于这连绵不断的雨天，原来真的整个王国都在遭遇这样的事么？”

莉莉安娜盯着阿德里安的睛：“您对此早有预料？”

“在最初，没有陆地。”阿德里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神奇的语调开始唱诗，衣衫简朴的他神肃穆地看向不远的大海，“而祂想的，是让一切回到。”

莉莉安娜到了呼短暂地停滞，这和她的那个梦境，是几乎吻合的。

她察觉到后的男人想追问，她踩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阿德里安的话匣已经打开，如今克里斯托夫再胡说话，很可能减轻阿德里安把那些事和盘托的望。

“但我也不能确定这些雨天就是祂又一次开启末世的。”阿德里安看向莉莉安娜，“哪怕是我们，祂与圣神最亲近的后裔，也只剩了只言片语讲述两位神明的过去，圣神不希望那位神明这么，最后他们决裂、成仇，圣神用祂从那位神明得到了能力获得了胜利，所以我们仍然生活于此。”

“圣神……在那之后，去了哪里吗？”莉莉安娜轻声问，她一直很想知这件事，因为虽然历史中圣神信使一直断断续续地现，但瑞拉却听不到任何来自圣神的声音。

“祂决定暂时离开我们休养生息，并在离开时留了信使，作为祂在人间播撒神恩的半。”阿德里安又带着些许怨恨看向了克里斯托夫，“同时，祂将这片最好最沃的土地赠予祂最亲近的血脉，希望我们在此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王国，等待祂的归来。”

“那么……圣神有信使，这谁都知。”莉莉安娜小心地把话题引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阿德里安先生，您是否听闻过……那位神明……祂有信使吗？”

阿德里安看向了莉莉安娜，他的表一瞬间变得有些可怖，莉莉安娜在那一瞬间就受到了风，这警告令面前的男人猛然回神，法的悬殊提醒着他如今的境。

“你为什么会问这问题？”他用沙哑的嗓音问，“这片土地上，从未现过那位神明的信使。”

“呃，就是一……对照嘛。”莉莉安娜让自己用尽量自然的语气扯谎，“如果圣神能留信使，为什么那位神明不能呢？”

在久的沉默后，莉莉安娜听阿德里安说：“有过一个说法，记在羊纸上，纸早已失传，我父亲临终病重时才告诉我。”

“……什么？”莉莉安娜到了张。

“祂有朝一日将在遥远的地方再次敲响灭世的钟声，而作为祂对自己造的最后慈悲，祂将派来祂的信使，为众人带去这个消息。”

“有没有可能，就是，”莉莉安娜觉脑里“嗡”了一声，不远海浪的声音一远去了，她还想挣扎，“因为没有纸质的东西，有没有可能在漫的时间里，有些东西被讹传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笑，戏谑的、傲慢的、冰冷的、无的，那笑声的来源不是周围的任何地方，她抬望向天空，举目所见，皆是沉沉云。

她听祂用哼唱歌谣的语调说：“亲的信使，为我的所有造带去这个好消息吧。”

阿德里安（4）

和莉莉安娜相比，克里斯托夫显得十分冷静，他开始谈论起他母亲的仪式，就像刚刚莉莉安娜说的“那位神明的信使”真的只是随一问。

克里斯托夫和阿里德安说话时，莉莉安娜都默不作声地立在一旁，她的睛看着远方的大海和沉的天空，在说完那句话后，脑中的“祂”再没有发任何声音。

“我只能这样回答你，兰斯洛特公爵。”阿德里安对于莉莉安娜显然还是有一丝远亲的客气在的，回答克里斯托夫的问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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