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1/2)

然后那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亢，最后化作小女孩和少女满是恐惧和绝望的尖叫，和金属互相的响声混合在一起，如一把尖刀剜着他的心。

——如果她知你亲手犯了怎样的罪行，她又会用什么样的目光怎么看待你？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克劳尔已经能比较熟练地抚平心的这些激。

他明白，在回到米里德、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离开自己的家族、与瑞拉一起寻找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安静地方度过余生，已经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梦，他已经不怀抱这样的奢望。

他为自己寻找了一个新的、拼命努力也许可以实现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支撑着他还算平静地度过在这个现在山牢的每一天，维持着他的理智和清醒。

今天到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与克劳尔隔着一层墙停了来，通过一些奇妙的构造，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但站在那里的说话声可以清晰地传到室。

克劳尔都很熟悉这两个人的脚步声，只是这样的组合很不同寻常。

虽然心中产生了一些困惑，但克劳尔还是让自己保持着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奄奄一息的模样，希望这能让父亲少一儿警惕心。

“克劳尔，”说话的是他的父亲，这应该是他印象中父亲最温厚平和的气了，看来的确发生了一些麻烦的事，而且这件事可能还需要他去解决，“我之前已经同你说过很多话，希望你是真的都听去了。”

“我完全听从您的指示，父亲。”克劳尔回答，他说完就闭上了嘴，任何多余的调都反而可能引起父亲的疑心。

被困在这里是不了任何事的。被关在这里之后，只是稍稍恢复了神智的克劳尔就想明白了这个理。

所以，无论需要说多少违心的谎言都没有关系，他当务之急是让父亲给予他一儿信任，让他有儿离开这里活动的自由。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他的这句话仍然只换来父亲的沉默一样，克劳尔闭上。

父亲素来就不喜他这个意外生的次，如今一切发展到今天这个田地，又是因为他连续窥破了家里的秘密。

他和兄爆发冲突的源就是想要反抗这些秘密——这样一个在旁人中彻彻尾的家族叛逆者突然变得温顺，觉得他现在仍然是心不一，也不算父亲多疑。

克劳尔觉自己的心脏正违反着他的意志，发过于剧烈的动，他能否离开这里全在父亲的一念之间——是这样的心声被父亲察觉了吗？最终，父亲还是没有松，他听到父亲重重地呼了一气，然后对一直没有声的女人说：“珍，照顾好他。”

“是，父亲。”女人的声音因为很低很轻，传克劳尔的耳朵时已经变得有些模糊，更明显的金属响动声，一开始克劳尔听着这声音会觉得牙齿酸痛，如今也习惯了。

他兄的妻，珍莱恩——如今称她为遗孀更为合适，从一个极狭窄的爬了来，这样不雅观的姿态对于贵族女来说就像一羞辱，但女人默默忍受了这一切。

她的脸上也是一麻木的表，脸庞因为达数月的不见光而泛着病态的苍白，从克劳尔被送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是由她在负责照顾。

父亲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克劳尔听着步伐的间隔，从中觉到了一丝匆忙。

“珍，”在外面完全恢复安静后，克劳尔才开，因为时间不开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在刚刚张开嘴的那几没能成功发声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人没有理会他，这个地牢低矮仄到哪怕她跪坐在地上都要保持着弯腰，她就以这样折磨的姿势摆了一她带来的一个托盘，然后把它快速地往克劳尔的方向一推。

这是他的早餐——或者午餐，或者晚餐，他的三餐比一开始要丰盛不少，所有东西都煮得烂透、确保不可能有任何能成活的植或夹在其中。

克劳尔没有继续追问，他开始安静地吃饭，没有狼吞虎咽，而是细细地嚼，他需要尽量恢复自己的状况，而是必不缺少的一环。

在把托盘里的东西吃光后，他把托盘轻轻推给角落的女人，女人用麻木的神收拾好托盘，以及已经被克劳尔放到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的其他容——里面放着府邸最等的使仆人才需要接的东西，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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