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1/2)

“哦……这不是她的错。”与神不同，圣神的声音十分温柔，拥有充沛的，“我能知到她付的努力，我沉睡在每一个圣神信使的心脏里，她的心是最为烈的。”

“你……其实一直在瑞拉上？”莉莉安娜惊讶地瞪大了睛，“现在也还在？”

“是的，”小白团看起来有些愧疚，它把自己缩得更小了，“我很抱歉，孩，我一直都在你们边，却没能帮上你们的忙。”

“所以，你预料的是对的。”莉莉安娜看向一脸怜和痴迷地望着桌上小白团的神，“你的终末之日最终让你的妹妹苏醒了。”

“不，并不是这样，这个傻瓜总是自顾自祂觉得对的事，”小白团有些生气地跃了几，“我们每次争吵都是因为类似的原因。”

“我原本就在不断恢复，但最终能醒来，是因为莱恩家族归还了原本属于我信使的血，那里面有我遗失的力量。”圣神语调亲切地解释，“我刚刚说到哪里了？我在陷沉睡后，就一直寄宿在信使的心脏里，耗尽神格的我太虚弱，以至于无法保持自己的完整。”

“所以你的碎片就跟着圣神信使被放来的血……来了？”莉莉安娜想象了一，她发现自己想象不来那个场景——一群看似虔诚的信徒喝供奉的女神的碎片，她打了个寒战。

“不对呀，那些血真的只是莱恩家族在使用吗？”莉莉安娜提问，“我们之前讨论，还以为这是一场共谋，不光是莱恩，整个教廷，还有萨利布莱德家族，都参与了圣女的放血。”

“不，孩，你们的猜测是对的，”圣神又跃了一，“但我不是跟随血动的。”

“我原本为自己的信使规定，我赐予她们的力量是不得用于作恶的，”祂的语气显得很悲伤，“但那位信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因为绝望和愤怒产生了烈的恶意，它实在过于烈，让寄宿在她里的我都受到了影响。”

祂叹息了一声“神和自己的信使关系十分复杂，在此之前，我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信使所支——”

“这不是你的错！”神很煞风景地话来，大声说，“妹妹，你是最好的！”

圣神陷了一秒钟的沉默，然后才继续说：“总之，结果就是，我的信使借用了我的力量，对莱恩家族达了一个几乎等同于神谕的诅咒，这份力量对于陷虚弱的我来说十分重要，所以在这个诅咒结束之前，我是无法苏醒的。”

“之后再寄宿在信使心脏里的我就不再完整了，瑞拉能够在这况还发挥过守护法，已经让我十分惊讶了。在她之前，其他信使都只能使用治愈。”圣神跃到了莉莉安娜的手掌心里，祂似乎没有真实的重量，“我想，她是我的最后一个信使，也会是我印象最刻的信使之一。”

“最后一个？”莉莉安娜看着自己的手心愣了一，“以后不会再有圣神的信使了？”

“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商量了一，”神开，“我妹妹说祂愿意原谅我之前的那些事，祂还需要大量的时间慢慢恢复神格和力量，我也几乎不能再涉那个世界的事——所以，我们决定放这个曾经由我们一起创造的世界，去旅行。”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神带着几分认真开，“丫，我觉得你有趣的。那个世界以后可没有任何神存在……换句话说，以后所有的bug，都需要造们自己去想办法，这可是很辛苦的事。”

在神刚刚说话的时候，莉莉安娜开始观察柏油路四周那些凌的线条。

圣神周散发的奇异光辉将那些线条照得更加明晰，让她慢慢意识到那不是毫无意义的涂鸦，那是一人生的轨迹。

她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条，和四周其他轨迹比起来，它的中央存在着一有些突兀的断痕，那是从前的莉莉安娜斯诺怀特与她的分界线。

这个轨迹的开端源于神都难以解释的错误，也许是神简单暴地不允许自己信使死亡的指令与少女被孤独缠绕的求死之心产生了冲突，导致了一个陌生的灵魂懵懵懂懂地来到了异乡。

那是她的来时路。一个在温室里大的普通女孩，突然看似繁似锦的贵族家，四周是令人缭的法和富可敌国的财富，还能享受份贵重的未婚夫和外冷的养兄的贴和照顾，她说服自己这本来就是一本没有什么意义的厕纸小说，既来之则安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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