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钟离那与三千年后制式近乎相同的耳坠，尘世闲游时巧合的化名。

“继续说。”

青史之中，荻洲的主人，不过是叫后人一笔墨带过，败于钟离之手的无名神。

你睫微颤，没有声。

若是历史自有其修正，那史载中梦魇神的存在，甚至死亡将会走向何境地？

“如同旅行，你可以徒步，可以乘风，可以绕而行，亦可横渡江，可不论作何努力，何选择，旅途的终不会改变。”

你猛地向前几步，顾不得裙裾沾上几黑灰，摆手撤去结界，两人的距离被拉，铂金的眸显然惊了一，目光透着隐隐的不安，却仍是持地望着你。

是命运织造间那不容违抗的修正力，将因你到来而搅的一切导向既定的结果，还是命运……本就如此，从未改变。

你并不存在于那里。

你蓦地了一冷汗。

你保持着垂目不语的姿势，闻言，皱了眉。

“凡有命运，皆为‘事实’。命运由无数的可能□□叠构成，在命运的织机上，不同的选择诱发不同的后果，而无穷多的选择不断向某收束，成为现在，成为过去，成为既定的事实。”

归离集不可逃避的命运，归终的宿命。

续：

天命既定，天命既定。

可钟离怎会对你动手？

“天命既定，因而‘命运’亦是‘宿命’。”

那女噎了一。

依她所言，历史终究会沿既定的轨迹延展，若命运终将收束……那你又算什么呢？你会何去何从？

“阿离，你可知，什么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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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历史的收束。”

史载，神的战场上，岩神拉克斯与夜叉的主人相会，后世的历史昭示着本次胜负的答案。

“……意思就是，‘命运’一说，不可视，不可寻，却是所有选择和可能坍塌收束的终，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你忽而忆起先前梦境中，钟离独行的背影在细雨朦胧的小巷中模糊，他回，面上的惊喜若云中星，黯淡。

她字斟句酌。

若是命运本就如此，你大兴土木，呕心沥血。亲手为璃月的繁荣添砖加瓦，为何青史中，从未有过“离”的名号？

你双手抱臂，与她对视。

你倏然意识到，不如说，一直以来，你都刻意忽略了一个浅显的事实。

三千年后的璃月，从不曾有过你的痕迹。

你失神片刻，往日记忆纷至沓来。

仿若此间，皆如大梦一场。

“听不懂，烦请言简意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