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2)

“病人的癌细胞扩散了。”主治医生退罩，带着一遗憾和歉意吐了这一句话。

“还有治疗的办法吗？”时瑜急切地问。

“有。”医生顿了顿，“但是”

“我们会尽力的。”

“我妈妈还能活多久。”时瑜猛地从椅上站起来，他的尾音落地的那一刻，两泪也顺着他的脸颊来。时瑜的指甲地嵌里，钻心的痛意迫他保持清醒。

“这个不好说。”医生认真：“有的病人能持一年、三年甚至更久，但是有的病人可能几个月甚至更短”

“总之好心理准备。”

方冉的麻醉还没有醒，她躺在特殊病房里，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时瑜趴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方冉。

他以为自己会嚎啕大哭，但是除了刚刚那几滴不受控制的泪外，他竟找不到一哭的冲动，只是心里堵得难受，他几乎要不过气来。

“要和时瑾和外婆说这件事吗？”阮知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边，“也让他们有个准备。”

时瑜不留痕迹地，“瞒不住的。”

当天午，时瑾就和陆清河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两人风尘仆仆，连气都没匀便一把拉过时瑜。

时瑾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瑜便把医生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

“妈妈说，不想瞒着你。”时瑜顿了顿，“所以这个时候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时瑜和时瑾肩并肩坐在楼梯间，时瑾环着膝盖，双肩一起一伏。他伸手拍了拍时瑾的肩，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这个时候似乎什么都不该说。

“你说为什么，我们在乎的人都要一个个离开我们呢？”时瑾抬，用力抹了一把泪，“我们想在乎的，却一个个都不得我们去死。”

时瑜的嘴上翕动了几，最后却只说了那句老生常谈的话：“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

“但是这一天是不是来的太快了？”时瑾哭得上气不接气，“我以为一切都在变好，所以都是错觉吗？”

时瑜望着时瑾，目光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我不知。”

“但是命运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傍晚时分，由于时瑾的绪起伏太大，时瑜摆脱陆清河先把时瑾送回家。

“小鱼，我办理了休学手续。”临走的时候，时瑾红着睛在时瑜耳边悄悄说，“我现在一都学不去，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再继续学业。”

时瑜没有多说什么，他抱抱时瑾，二人相视彼此却无言。

偌大的病房只剩阮知秋和时瑜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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