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文兴武废和文liu武滞(1/2)

阎应元刚才说那番话，其实心中也是颇为忐忑。

他怎么会不知自己这个议论，惊世骇俗的程度。

这等于是彻底颠覆现在大明的权力制，彻底抄了文官的老家。

如果宣扬去，他甚至可能成为天文人的仇敌，死无葬之地都有可能。

他也不知皇上听了自己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认为自己说的是奇谈怪论，那不仅彻底断送前途，而且命也未必能保全。

但现在看皇上双目发光的神，还有称呼自己为阎卿，分明不但是理解了自己的话，而且还非常欣赏。

在这一瞬间，阎应元只觉得一汹涌澎湃的冲上心，回振刷。

自己终于遇上了知己。

而且这个知己还是当今皇上。

阎应元觉自己的眶都有些，泪似乎都要掉来了。

阎应元连忙克制住自己汹涌的，平复了一绪，才沉声：

“世人纷纷埋怨，当今无名将，更无军事天才，以至连占据弹之地的建虏都不如。其实以我大明承平两百多年，人繁庶，人才济济，岂真无大才？”

“只是我朝取士，第一等便是文人科举。”

“只有士才能最大的官，才能到地方上主政。”

“一成士，便万众敬慕钦仰。”

“所以第一等聪明练达之人，便都是去考文举了。”

文彩嘴：

“这么说，从军当武官的，虽然不是第一等聪明，但也有第二等聪明？”

阎应元摇摇。

“第二等聪明人，也不会去从军。第二等聪明就算考不中士，也有希望考中举人。考不中举人，还可以考中秀才。中了秀才当了廪膳生员，生活有保障，在地方上也很面，地方官对秀才也要礼敬三分。还可以私塾先生，束修也不菲。”

“阎卿说得有理。”朱由简呵呵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朝第二等，第三等聪明，甚至第四等聪明的大多去考科举了。那能去应武举的，岂不是大分都属于第五第六等了？”

“圣上明断。其实不止是考科举。那第二等，第三等聪明的，也有大量去经商，去工匠。”

“我朝商人税负极低，了商人成了富，再与名贤达往，又没有许多束缚，尊贵舒服程度比官勋贵有过之而无不及。”

“况且如今走海获利大，那一二等聪明的，又肯冒险的，便是去海商，甚至海盗，都比应武举要得多。”

“从军，官职最也不过当总兵，而了总兵在文官面前，依旧要屈声气，结迎合。有几个豪杰，肯忍受这等耻辱？”

“即便有一两个才能卓越者，因为志趣，研习武事，从戎效力。朝中掌握实权的文官，却又大多对军事似懂非懂。百般掣肘之，就是有一二才能卓越的武将，也难以充分发挥作用。”

朱由简听到这里，有同的。

事实上，熊廷弼、文龙就是如此。他们自己的军事才能算得上卓越，可挡不住朝廷里一大帮猪队友捣掣肘啊。

“如此状况，岂不是文兴武废？”阎应元一气说到这里，停了来。

“那文武滞又怎么说？”朱由简问。

阎应元缓了一气，继续说：

“我大明文官皆是官，无世袭之说，全凭科举考试。”

“以文论文，选来的人在文史典籍的学问上，虽有滥竽充数者，有真才实学的也数不胜数。

“只是武官和卫所士兵却是世袭，年日久，就成了空耗钱粮的弊病。

“世袭日久，不但武官弟耽于富贵，纨绔无用。”

“而且国初这屯田养卫所兵。这屯田所，原本也都是国家钱粮。”

“如今卫所废弛，卫所兵大多和农夫无异。这屯田也大多化为私田。等于国家近千万军饷都被民间侵吞，化为乌有。”

“为今之计，要振作武备，必须彻底废除武职世袭，卫所兵制，彻底实行定期兵役制。”

“如此，天豪杰皆可为兵为将。退役之后，又可回输地方，助力地方武备。”

“不腐，枢不蠹。

“如此死化为活，天事方可有为。”

“不过若要实施彻底，需对天人数一彻底清查。”

阎应元一气说了许多，说到兴奋，挥手比划。

显然他心中积蓄了许多意见，到如今才第一次有人如此认真听他讲述。

朱由简连连，补充：

“对，依照卿刚才说的以武举代科举。武举选来者，再于边军中实际历练，才有为官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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