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难民惨状(1/2)

姜曰广、陆云龙、张岱、柳敬亭等人听着乡民的议论，看着皇帝凝重的表，也都各自沉默无言。

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等看闹的乡民走后，朱由检意味地看了一姜曰广，问：

“姜先生，你去过东江。辽东难民的苦楚，你也都知。当时你也是力主东江裁减人数，把难民疏散到地，你对前这形，有何看法？”

姜曰广沉默良久，才沉声：

“微臣当时糊涂。

“如今看来与其让难民安到地，和地百姓生嫌隙，不如还是让东江把他们训练成军。在地一旦生，后果更严重。臣当时一心考虑为朝廷省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汪汝淳在旁边：

“姜大人，你们早能这么想的话，这建虏只怕早就灭了。有时候朝廷的事，我们看着都着急。商人都知，舍不得大本钱，就赚不了大钱。我大明偌大地方，岂有财力不能灭一后金的理！”

姜曰广脸微窘。

陆云龙打圆场：“汪兄，也不能怪朝廷诸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由检：“姜先生现在能有此认识，也是不错了。”

一行人又聊了几句，然后上发。

他们继续往前，不止是看见越来越多的乞讨者，路边还不时碰见无人掩埋的饿殍。

甚至有野狗没，撕咬这些尸，场面惨不忍睹、目惊心。

登州府的附郭县蓬莱之后，这景象变得更加密集。

而登州城外的乡民和路上行人，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并不特别在意。

陆云龙忍不住拉住一个路边摊主询问。

那摊主说，初时还有当地人代为掩埋。

但近来，倒毙路边的辽东难民太多了。

当地人也不胜其烦，就只等官府衙门来理。

衙门也只是三天一次来清理路边尸，就成了这般景象。

朱由检摇摇。让跟随的锦衣卫，去把路边的三四尸，集中掩埋了一。

他想到历史上，崇祯二年七月，文龙被杀后，当时山东巡抚奏报说：

“登州安辽民不数十万，况文龙给礼加衔者甚众。”

所谓数十万，就以最少的二十万计，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二十万涌一个地方，地方又缺钱赈济。

怎么可能不现前这悲惨景象。

这些辽民，其实都是因为朝廷给东江的饷银太少，东江养不活这么多人，被得一裁再裁。

这才有数十万人不得已被着从海上不断涌登州。

只是在岛上要被饿死，到了地，却仍旧可能被饿死。

而这些人里，有许多其实是文龙本来想给予军职的，所以才说“文龙给礼加衔者甚众”。

本来是可以用来打击后金的宝贵人力资源，却因为朝廷只考虑省钱，白白浪费，甚至成为饿殍。

朱由检拳。

“如今，自己既然亲自到了这里，这况就必须变了。”

众人登州府城，街铺面还算繁荣，各类货俱全。

只是在一些闹的街，随可见跪在地上着草标卖的小童和少年。

大多数都是短发，廋得几乎和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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