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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不大死心，对着苏锦书的方向瞄了又瞄，低声对程星河：“星河，你就是太死板，让你来服务员你不愿意，让你妹妹来唱歌你还是不愿意，非这一天才几十块钱的力活，何苦呢？”不是他说，这兄妹俩的相貌真是个个的好，但凡脑灵光一，也不至于落魄成这样。

再看看那小姑娘的打扮，真是明珠蒙尘，他又加了把火：“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想想你妹妹，一样的年纪，别人家都是生惯养着的，却跟着你吃这苦，你忍心？”

不是哥哥还是妹妹来他这里，他敢保证，只需要调教一段时日，一定会成为他们KTV的摇钱树。

程星河沉默了会儿，接过他手中的传单，转走了。

苏锦书坐在椅上，量还未成，一双堪堪挨着地，脚丫贴着地砖磨来磨去，很无聊的样。

看见程星河过去，她起来，接过一沓传单，笑：“哥哥，我帮你发。”

程星河还待拒绝，见她可怜看着他：“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帮哥哥早发完，好让你有时间多陪陪我。”

程星河立刻心，：“那好，但你跟着我，不要和我走散。”

本来要发一天的传单量，因为苏锦书得可嘴又甜，不到半天便全发完。

去找陈叔领工资的时候，陈叔又地看了他半天，笑：“星河啊，叔今天跟你说的，你好好考虑考虑。”

五十块钱领到手，程星河拉着苏锦书去了旁边装潢致的糕店。

好闻的甜甜香气扑面而来。

“梦梦，今天是你生日，哥哥买个糕给你吃，你自己挑喜哪个。”他拉着她走到琳琅满目的陈列柜前，指着里面价格不菲的糕。

苏锦书甜甜笑了笑，看了半天，指着角落里一个最小的切块糕：“我喜这个。”

程星河的心疼了一。

不是喜，而是因为那个最便宜吧。

他想改选一个大的，被苏锦书一通胡搅蛮缠，最后还是买了那块。

两个人坐在椅上，打开了糕的包装。

“快吃吧。”程星河。

“嗯！”苏锦书用叉将上面仅有的一颗草莓叉起，递到程星河边，“哥哥吃。”

程星河摇：“你吃吧，我不喜吃糕。”

苏锦书蹙眉：“哥哥骗人，你明明很喜吃草莓的。”

程星河却不过，低咬了一小，又推给她。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我一地分完了整个糕。

“好好吃啊！”苏锦书一脸满足之。

程星河越发心疼，平常人里的小零小心，于她而言却是难得的礼，他又想起陈叔说的那些话。

自己不是个好哥哥，太委屈她了。

“接来想去哪儿？”程星河问。

苏锦书想了想：“去看看妈妈吧。”

程兰是个苦命的女人，屡次遇人不淑，后来又误歧途，跌泥沼里再难翻。

若说她这辈有什么成就，大概也就只有这一双儿女了。

她不是个好女人，却是个好妈妈，把贫瘠的温和，毫无保留地给了兄妹二人。

走到陵园的山，苏锦书嚷着脚疼，程星河心疼她，一步步背她上山。

到了坟墓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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