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ri求生（十一）曙光(1/2)

从这天开始，两个人陷冷战。

确切地说，是苏锦书对宋安的单方面冷战。

被她发现秘密，他亦不再隐瞒自己非人的事实，从随携带的某个隐藏空间里拿许多衣住行所需之，把她的生活打理得妥妥当当。

死亡的危机退却，但苏锦书的状况却每况愈。

可能是受到的打击太大，彻底压垮了她的神；也可能是前几个世界带给她的心理创伤再度发作，总之，现在的她，对任何事都提不起一兴趣，每日里如行尸走一般在床上躺着，从天明到黑夜。

神一旦衰靡，只会更糟。

不过一个月，她便瘦得形销骨立，再无一往日的神采风华。

这天，宋安又一次将端到她面前。

黑漆漆的珠微微转动了一，时隔多日她一次开了：“宋安，你走吧。”

“我不走。”宋安立刻回答。

“我宁愿在这个世上蹉跎一辈，死在这里，也不愿再受人摆布，我永远不可能你。”她掷地有声。

宋安呼几气，这才压住绵延不绝涌上来的痛楚，他：“我知你怪我，这一切也确实都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但至少你现在还需要我，我不能走。”

她将的泼在他上，怒斥：“！”

仿佛觉不到一样，他的形未动摇半分，语气平平：“苏锦书，你说你这十世过得很痛苦，很煎熬，可是，难你在其中没有用过一真吗？没有得到过一快乐吗？”

苏锦书怔忪片刻，怎么可能没有，人要是能得住自己的心就好了。

就是因为当了真，自己从台的旁观者变成了戏中人，全力以赴地投过，所以在每一场戏谢幕时，才会格外肝寸断。

她尝过太多烈的与，和灵魂都已经不堪重负。

“那又如何？”她横着问。

宋安克制地：“我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你的每一分痛苦和快乐，我都同受。我是隐瞒了你许多，但我告诉你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是真的，只要你我真心相，你就可以摆脱这里，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你努力了那么久，就差这么一步就要成功了，不要意气用事好不好？”

“不好。”苏锦书并不肯合，“我说过了，不可能。我自己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来主。”

宋安握拳，将每一手指得青白。

她有多固执，有多韧，他比谁都明白。

看来，这条途径是万万行不通的了。

想通和放之后，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平静：“我答应你，只是你现在的况太差，离不开人，等你康复之后，我就离开这里。”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我，就快好起来。”他端起空杯，折去为她倒。

也许是真的对他恶痛绝，也许是她的意志力和求生再度发挥作用，总之，她的终于开始缓慢地好转。

又过了两个月，这场旷日时久的冬天终于有了退却的迹象，寒冰渐渐化，满目疮痍的大地上萌芽，枯木也逐次焕发生机。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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