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衬衫小偷(2/2)

她凑到邱然耳边，压低声音说：“哥，你帮我脱吧。”

她这句话语气很凶，可手心还贴在他上，指尖却微微蜷着，像是怕自己力气重了疼他。

“一个人？”他忽然问。

“再说扫兴的话，我就真哭给你看！”

“偶尔。”她说得理所当然，“毕竟条件反了都。”

邱易站在灯光里，睛亮得惊人。

“我有什么人设吗？”他认真发问。

当他顺着那个摄影师男生的名字搜索到他的s，看到在他的镜，那么多邱易的照片——在炙的沙滩上，在明亮的夏日光，短发的她笑得开朗、年轻、又充满希望。其实她本来就该是这么明媚的，这是她的本。那个一直在泪的，不是邱易。

明明知他们在公开场合不能太亲密，也知她拒绝不了，还要故意勾引她呗！

邱然轻轻挑眉。

“然后呢？”他问。

他低看着她的手，片刻后，还是握住了。

因为邱然垂眸，就着她的手心轻轻吻了一，邱易瑟缩着想缩回手，却被他握住手腕，力正好难以挣脱。明灭之间，他中的绪已经切换，但也依然只是很矜持地垂吻了吻她的手背。

可她毫不退缩，回望过去，仔仔细细将他上打量了一番，以看陌生异的目光。

话没说完，一秒，她的手心已经贴上来，捂住了他的嘴，手动让他闭嘴。

一秒，他抬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几乎能想象，如果他们真的只是陌生人，她在人群里看见他，大概也会忍不住盯着他看。

还没想清楚，那边已经开了——

邱然坐在昏暗的卡座里，衬衫领规整，肩背，眉清冷，也很淡，整个人净、疏离，有超乎年龄的成熟。

邱易见他发愣，便朝他伸手，大声喊：

“你又这样。”她梗着脖，“说不过我、自己没招了，就搞这一。”

邱易心又迅速加快。

但既然她说了今天要陪她玩，那就玩吧。倒也有趣，是个不错的spy。

“过来呀！”

“哥？在想什么。”

他“哦”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怎么办？要搭讪吗？

然后她觉得，这大概是有史以来她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砸得最痛的一次。

邱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心思一转，生一个好。

邱然终于懂了，刚才就亲了亲手心，她又害羞了。真不知以前那个死缠烂打、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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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拉回卡座，又叫了一杯酒，只喝了两，便像是攒够了勇气，慢吞吞：“我要对你脱。脱的心是重复暴，直到不会动不动就过度反应。”

她前倾，几乎撞他怀里。邱然意识扶住她的后背，掌心隔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贴上去，到一片柔而实的骨脊。

邱然也懒得藏着掖着，直接说：“在想我真是个混——”

邱易能受到自己鲜活、急促的心，快要膛。

邱易清了清嗓：“我想本原因在于你对我有份压制。比如你一叫我名字，我就想起你是我哥，我就害怕。”

他很想问她要那么冷静什么。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假装不认识，就是两个刚好在夜店碰见的陌生人。”

“行。”他说，“那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

那凶很快就变了味。

邱然：“什么？”

邱易立刻把他拉近一。

邱然看着她：“你还会怕我呢？”

那目光陌生，克制，又带着一恰到好的兴趣，像是真的第一次见到她。

她锐地察觉到他那一瞬间低落的绪，凑近了些，在昏暗的彩灯光仔细看他的脸。

“然后我练习一。”她说，“练习在‘你不是我哥’的状况保持冷静，以后就可以练习在‘你是我哥’的状况保持冷静。”

她前倾，眸光一闪一闪的。

邱易茫然：“没、没有？”

邱然差笑声来。

邱然无辜：“哪一？”

邱然一顿。

邱易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她的手，往后靠卡座里，神也随之淡来。彩灯光从他清竣的脸上扫过去，有不搭调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