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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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已忘了是怎么度过去,只记得她说了很多话,卿芷却渐渐沉默去。与她冷冷的双截然不同的,是迭时传递过来的

这个人也是雪白丝绸一般的柔腻。分明神甩泥时众生平等,有着同样的五脏六腑,为何她上,总让她到冷?

靖川叁番五次咬去,见血后尝到微的咸的血,方确认卿芷不是天山上怪修。卿芷会血,一咬也会痛。她的手摸到女人薄薄的肋骨,摸到绷的腰,搭在肚脐,是合的痕迹。肚脐方,随着呼一起一伏。几乎是不可避免地被暴戾占据心——她想,她这里,与自己是不是一样的?

几多喜几多残忍,她越喜她,越喜到骨里,便只想破坏她,拆吃腹,剖开了,钻她的血里合。最原始的相嵌,最无必要怀疑的距离。这里面会让她安心,她知里面和。

好冷。

不知为何又淌了泪,这时候事已到尾声,动一动夹一夹仿佛都能听见动。里里外外都是她的痕迹,信香沉甸甸地浸了满。她们那么亲密地了解了彼此,了解到都楔难分难舍直。可只因为卿芷此刻没有抬手如以前那般为自己泪,靖川便心难熬,五俱焚,想卿芷的指尖该落在她脸上了呀。她应该亲一亲她,不要那样的,只是很轻、很怜,像落一场冬雨,冰凉凉,却每一粒都那么分明……

什么都没有。

怜仍是怜,一举一动都轻。

里里外外都是清冷好闻的味

在合前,靖川锲而不舍地与卿芷对视,盯着她,想从那里捞异样来。

一无所获。

甚至也没有惩罚。她自知把卿芷伤得比任何一次更重,卿芷却好似无事发生过,低便顺从地她枕边人了。颈上红痕很快便消,卿芷再怒亦不过是多了些微力气,掐她那一瞬窒息,偏生靖川这般生命被她攥在手里的觉。

她们之间命里不晓得有什么渊源。也许是卿芷一次又一次,恰恰好到来,挽住她的手,她便分外依赖她。

是卿芷要救她,是卿芷要为她留。她慷慨允诺,愿重燃生命之火。这火也是卿芷的,她无知无觉成了她生命的系的一分。

结局到此该圆满,可她在日思夜想的雪莲香里,竟在莫大的不安里,只抓得住一丝小小的、怯弱的幸福。

女人声音轻飘如烟,低低漫过耳侧,靖川听不清她说的话,只觉整个世界好安静好安静,没有那一夜火光燃烧的声音,没有角斗场里成百上千小小的稚弱的灵魂的低喃。只剩女人绵柔的呼声,夹杂细语。

仿佛只剩她与她了。

卿芷的声也那样好,不同于西域人如玉碎鸟鸣般的清亮或直穿黄沙的犷,似淙淙,一个字一个词咬得都又轻又明,听着尖便尝到雪沁凉甜丝的味。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原女。但靖川又明白,哪怕是在浩浩汤汤的中原人里,她也一定能找这个人的声音。

直到清晨。

一隙红日,慢慢地光彩。很快,张圆了,在少女密密的睫闪烁着。

薄凉的晨光抵不过这双红似在燃烧又惨惨的睛。卿芷微眯着,见靖川醒来,轻轻:“可以再睡一会儿。”

靖川抬一扫。

女人衣衫凌,敞开的衣襟间尽是斑驳,间洁白细腻,末了衣一遮,只能瞥见柔粉的上,一半的咬痕。

青丝如一,蜿蜒淌,几缕牵挂肩,一动,又落。

她难得以这般衣冠不整姿态,现在自己前。难忍喜,靖川指尖一拢卿芷脸颊,轻佻挲过她,吻上去。这回卿芷不偏开了,挣扎不过瞬息,轻到若非靖川年善于观察一个人,从方方面面剖对方举动之意,怕是都难发现。她沉默地受着少女的轻吻。

玫瑰香如旧,好似因餍足了,散发酒一般郁而陈的甜,勾人心魂,隐有刺痛。

靖川咬了咬她的后才松开,偎着她,:“芷今晚上也会来罢?”

卿芷垂眸望少女片刻。

“若你想,此刻便可以。”

靖川笑了一,说:“再过不久,就有人要来叫我持祭典了。”却将手覆上卿芷,轻轻画着圈。

尾音稍稍拖得满笑。

“芷每回都好久,要没满足,可怎么办?”

卿芷:“无妨。”

任她细细摸过,探衣摆。靖川的手并不柔,茧在指节、掌心,磨人得。是多少日夜积起的,破了多少血泡、划过多少伤痕?这些疼藏在温柔的抚摸,亦亲昵地舒展开,一刺痛。

心事重重。

直到靖川手心。卿芷轻轻咬,低低一声。靖川得有些重,无法控制一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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