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永远不会兑现的约定(2/2)

虞峥嵘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神一时有些莫测，开的话语里带着试探：

“比如鞭痕，比如绳缚吗？”

虞峥嵘又问她：“有被吓到吗？”

虞晚桐并不否认这个说法，理直气壮地反问：

她甚至故意挑选了这个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掌控的姿势，就怕虞峥嵘心忍不住手。

虞晚桐再次摇。

虞晚桐摇。

虞峥嵘闻言被虞晚桐的话逗笑了，这次是真心的。

虞峥嵘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但他也没有拒绝。

虞晚桐温顺地贴上他的手，任由虞峥嵘屈指轻挠她的。

毕竟次再见可能就是一年后了。

“今年来不及了，明年吧。等明年升了少校，我退伍转业，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哥哥早就说过自己是坏男人了。坏男人这事也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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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以为她和哥哥在大四学年的见面依然会在新年兑现，却没想到会在八月提前见到他。

作为诱导虞峥嵘释放的那一方，虞晚桐从掉泪将自己的脖颈袒在他面前时，就已经好了被掐住的准备。

但她回复虞峥嵘的时候不能这么说：

年少的虞峥嵘想尽办法给妹妹编一个完整的故事，而大的虞峥嵘也竭尽全力想要给今天一个好些的结尾。

于是他用喜怒难辨的语气开：

虞峥嵘抚摸着虞晚桐脖颈上还未消去的红痕，低声问她，“疼吗？”

“哥哥可以尽的在我上留痕迹。像刚才那样的掐痕，像吻痕，哥哥可以在我上，可以打我，可以把我艹哭，哥哥可以尽地在我上释放压力。”

“说不过你。”

气氛不再剑弩张的两兄妹再度依偎到一起，虞晚桐伏在他的膝，就像是小时候缠着他要他讲故事一样。

“如果我想要更多呢？比如……”

“看起来，所谓的让我发，倒是奖励你了？”

见到躺在医院病床上，人事不省的他。

彼时，无论是虞晚桐还是虞峥嵘，都没有想到这个约定本不会有兑现的那一天。

它就像一面旗帜，在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但骑手却先行倒。

虞晚桐知他这是默认了，笑得眉弯弯，落在虞峥嵘中，就像是刚偷完腥的小狐狸，骄傲又得意，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逗一番。

“说过好多混账话，抹都抹不掉了。”

“我都可以的，哥哥。因为哥哥永远不会舍得真正伤害我的，对不对？”

虞峥嵘掐人的力度和时间控制得恰到好，在让她真的疼和真的窒息到受损的边界稳稳止步，这让好准备成为哥哥发的虞晚桐，对虞峥嵘神状态的评估变得更乐观了一。

“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于是虞峥嵘最终还是说了“好”。

虞晚桐开把他的话接了过去，在虞峥嵘微微挑眉的讶异神中，认真地应了来。

“既让哥哥发，又让我到，这难不是一件双赢的大好事吗？”

“那就不抹掉吧。”

的也不是没有理，少校转业如果去国企之类的地方，待遇能更好些，也还能凑合，而且也离虞恪平更远，更不易被后者手。

虞峥嵘伸手了她的鼻尖，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