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晚安(2/2)

虞晚桐的睛上变得更亮，“为什么呀哥哥？为我守如玉也不用守到这份上吧？”

虞晚桐故意朝他吐了吐，然后继续追问：

虞峥嵘轻轻笑了笑，俯过去，在虞晚桐略显张的注视亲了亲她的额。

男主角因生活条件的恶劣而动摇，思考为了日后的相守，提前牺牲自己的生活舒适度是否划算，而女主角则在两地奔波之间产生倦怠，怀疑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单向奔赴的目标是否值得。

虞峥嵘素来吃不吃，虞晚桐要是嘴到底，他还可以拒绝回答，然后毫不客气地她小几，但虞晚桐撒服，用这无辜的神看着他，他是真的抵挡不住。

“所以答案究竟是什么嘛？哥哥是不是很久没有自己解决了？告诉我嘛~”

虞晚桐的沉默让虞峥嵘有些担心，不是担心她不信，而是担心她信了之后太心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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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峥嵘伸手弹了她额一，“油嘴。”

是眯了起来。

虞峥嵘失笑，“也没有这么苦吧？”

“好，行，我们小虞老师说得对。”虞峥嵘伸手了她的鼻，“那小虞老师现在是要继续上课，还是睡觉？”

他放风，伸手摸了摸虞晚桐基本透的短发，然后手指，揪住了她的后颈：

他以尽可能轻描淡写的语气开：“天气太冷了，而且平时也很忙很累，没什么心想这个。”

言外之意就是，不用太心疼他过得不好。

他们的生活是反的，难捱的季节也是反的。

“不是命苦，是受苦。”虞晚桐纠正他，“受苦是暂时的，命苦是一辈的。我以后是要和哥哥相守一辈的，怎么可能命苦？”

“虞晚桐，刚才你还没吃够是吧，就这样一直挑衅？嗯？”

虞晚桐没想到会从哥哥中听到这样现实的答案，现实的几乎将她直接拉回沪市的雨季，拉回到她们着闷的天气、到返的地面墙、总也没法晒透的衣服、扑在窗玻璃上的蚊蝇、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当浇人一泼的阵雨行暑训的日。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没有，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加钦佩。”

放在任何一个传统叙事的言故事中，这生活的错位，带来的总是上的偏离。

虞晚桐立刻乖乖坐好，双并膝，手也乖巧地放在大上，无辜：

“你在沪市读军医大，别人挤破都要往里挤，而我虽然在边防营，但亚东的基础建设的很好，有网有，分到穷山恶的那些人不知有多羡慕呢。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命苦呢？”

“哥哥，我们好像两颗小苦瓜。不是你在受苦，就是我在受苦。”

“不行不行不行！”虞晚桐忙摆手打断了虞峥嵘的话。

而七八月的西藏，大概是这边气候相对最温和的时候，白天不，晚上不冷，气候宜人，是光和氧气最充沛的季节，丝毫不像冬季那样酷冷难耐，充斥着狂暴的雪与风，还得忍受紫外线和雪盲的侵蚀。

他将她揽怀里，试探地她的耳朵，“也就是最近比较冷，我刚来的那段时间气候还是蛮舒服的。”

虞晚桐回抱着他，将埋在哥哥，半开玩笑地开：

看着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虞晚桐，虞峥嵘无可奈何地，“嗯。”

她往床中央一靠，直接将被拉过，几乎将半个脑袋都埋去，只将一句仓促而慌的“晚安”丢在外。

“怎么没有第三个选项，比如……睡你？”

虞峥嵘在心中叹气，他就知回答了之后，他家求知旺盛的小猫会一个问题接着一个，没完没了，但他总是舍不得拒绝回答虞晚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