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本就如此(1/2)

虞晚桐看完访谈记录，久久失语。

因为她刚才看的时候就很安静，又是靠在虞峥嵘怀里看的，虞峥嵘看不到她的表，只能觉到她的突然僵直住了。他还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了，逗她：

“怎么了，太羞耻了，不好意思念了？”

然后他便受到怀里的柔的躯忽然迸发一阵剧烈的颤抖，虞晚桐的埋了去，埋双手之间，从捂着脸的手指挤一声闷闷的啜泣。

虞峥嵘这才知她哭了。

虞峥嵘的右手原本搭在虞晚桐肩上，现在立刻移，和左手一起，将虞晚桐圈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还想再往前一，虞晚桐却死死压着手掌，将手臂和膝盖之间的空间压的近乎于无，不让他找到任何一能够伸手来的空隙。

虞峥嵘只好重新将手收回来，调整了一方向，侧着拥住虞晚桐，手掌抚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打。

虞峥嵘没有对虞晚桐说任何“不许哭”或者“不要哭”的话语，即便她的确哭得让他心碎，但他知，无论为什么哭，让一个想哭的人行止住哭泣，是一二次伤害。

即便虞晚桐的啜泣接近于无，但他知她的泪还在往淌。

虞峥嵘就这样安静地抱着虞晚桐，中间她抬了一次，他以为她要说些什么，但虞晚桐只是重新埋去，将自己埋他怀里。

虞峥嵘搂在她腰间的手了，低了去，将搁在她发，轻轻抵住她的脑袋，近乎呢喃地叹了一声：

“哥哥在呢……”

他的叹息刚刚落，虞晚桐就糊地说了一声什么，虞峥嵘没听清：“什么？”

她没抬，但带着重鼻音的声音总算清晰地传了虞峥嵘的耳朵：

“我说……我本没说过那些话。”

“但是你的比说的更多。”

虞峥嵘回答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让好不容易平复一绪的她又变成缩乌。

“你为我的，为我付的，远比我说的多一百倍一千倍，但我能给你的却没有那么多。”

“但你也已经为我了够多了。”虞晚桐轻声地开。

“不够，但这不够，桐桐。”虞峥嵘回答，“我给你的，只是你本来就该拥有的。”

“我作为哥哥给你的一切好、一切、一切呵护，是你与生俱来就该享有的东西。从前我不给你的时候，是我对你的亏欠，而现在给你，也只不过是弥补了作为哥哥的亏欠，而作为人的那分，我永远没法为你补齐。”

虞峥嵘的声音顿了顿，短暂地回忆和梳理了一思绪：

“的仪式——我在海南岛上给了你告白，以后倘若你愿意，我们还可以有求婚，有婚礼。”

“亲友的知悉——无论是江锐还是我在厦门队的那帮兄弟，我都没有刻意隐瞒，也保证之后都不会刻意隐瞒。”

“父母的认同——林珝就不说了，至于虞恪平，哪怕你想要他的祝愿与祝福，只要你真的想要，我也会去尝试，不惜代价。”

“只有一，我永远没法对国家、对公众、对社会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

虞峥嵘看向张想要说话的虞晚桐，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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