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番外:洗凝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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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临叹着气把玉疏抱回。她刚刚在肩與里闹了一路,被楼临抱来时还不愿,搂着他的脖一声声撒,说还要喝,说没喝够。

衔霜已迎上来行了礼,看着醉得不清的玉疏,笑:“这是又喝了多少屠苏,怎醉成这样。”

玉疏听得“屠苏”二字,睛又亮了,似乎还能认人来,伸手来去抓衔霜的袖,“霜,要屠苏……”

玉疏声音的,得说不话来,让人听了都觉有些心。衔霜偷偷瞄一楼临突然变暗的脸,心里笑了笑。太殿这壶醋,她可无福消受,忙:“浮云池的都放好了,就等着殿回来呢。”

楼临略,也不要人服侍,自己抱着玉疏去了浮云池。这也是当年楼临重修时为玉疏特意修的,每次温满,气缭绕之时,汉白玉的池之上,如浮云蔽日一般仙气渺渺。

玉疏了这里就闹得更厉害了,糊糊抱着楼临一顿亲,又说,吵着要剥衣裳。

的,带些朦胧的醉意,偏偏瞳又亮得惊人,将楼临搓得一脾气也没了,心成一团棉,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记,“傻宴宴,明知自己不能喝屠苏,还这么实诚,三杯全了肚。”玉疏酒量颇好,只有一样,不能喝屠苏,喝过三杯便醉。偏偏又是新年,中用来贺岁的酒,便是屠苏。

玉疏愣愣看他一,才慢了一拍地捂着额,只是也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睛跟浸了似的,望着楼临说:“因为有哥哥在呀。”

她这话真是太动听了,楼临笑意更,摸了摸她有些汗发,将她抱在池边,去褪她的衣裳,“宴宴,把手抬起来,哥哥帮你沐浴完再换衣裳,不然刚刚发汗了,仔细着凉。”

玉疏偏不肯听,手呢,是抬起来了,只是不好好伸着,又去解他上的如意扣。这扣繁复,玉疏醉得七荤八素的,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见楼临也只是好整以暇看着,就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威胁地叫了声:“哥哥!”

楼临挑起眉,“我还想享受一回宴宴的服侍呢?”

玉疏哼唧着了他一,手也没个轻重,就直接“嘶”的一声,将他的领撕开了,玉疏还攥着一小块碎布,冲楼临挑衅地笑了笑。

被玉疏这一拉扯,楼临的袖袋中就掉一个小红木缀锦盒来,玉疏醉后注意力有些涣散,目光又被这锦盒引走了,蹲来将它拾在手上,打开却见宝光,耀人目,是一盒南海珍珠,个个都有龙大小。

楼临跟抱小孩儿似的,双手从她腋穿过,将她抱到池边,才笑:“昨日得的,成还算尚可,想着给你玩儿,宴宴喜不喜?”

中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可比玉疏的动作有章法多了,片刻就把玉疏剥得一二净,少女新雪一般的躯就这么赤条条袒在他面前。楼临眸越来越,还是摸了摸她的背,指尖温凝让他几乎是立刻就了起来。

果然了些汗,他叹了气,迅速解自己的外裳,要把她抱里去。

玉疏偏着望着他解衣,手里无意识抓着颗珍珠把玩,她坐在池边仰着,这么看去正好盯着他间隆起的一包,玉疏神亮了,伸手就没轻没重握住了,又满意地听他闷哼了声,还冲他一呲牙。

楼临真是哭无泪,他来的这个祖宗,轻轻一掌盖在她上,“傻瓜,轻些。”

玉疏只是不,咬着分开,见他炙的视线也跟着望过来,心不觉抖了抖,颤颤淋了来,叫楼临睛都红了,偏她还歪着笑得像只小狐狸,嘻嘻指着自己生生的牝,又似天真又似媚惑,“哥哥,现在有了。”话音刚落,她洁白的指尖也往里一送,将一颗圆的珍珠推了去。

她这初尝禁果的还是生得很,勾引不成反而先浪到了自己,珍珠卡在,全酥了半边,一个没防备之,竟栽了个仰倒!只听“噗通”一声,这活生香的人儿变了个扑腾在中的小仔。

楼临实在没忍住,在池边笑了一回,又见玉疏实在狼狈,刚想去捞她,便被玉疏嘟着嘴鼓着脸,一脸鬼灵似的将他也拉了来!

楼临里衣还未脱,便被玉疏拉了,她馥跟着便缠了上来,急促的呼落在他耳边,“哥哥、哥哥……有儿难受。”

楼临笑,手指摸到她间,刚刚这一落,珍珠被她囫囵吞去了,她的脸红红的,角也是一红痕,想必得有难受,只是这可怜的小模样就让人更想她了,哭了都嫌不够,得把她彻彻底底骨血里才能罢休,楼临着她涨起的小珠,这么想着。

“宴宴刚刚不是自己玩得开心么?怎么这会儿开始难受了?”他重重了一把,又将手指伸了去,珍珠,笑,“活该。”

被光的珠磨了个遍,酥麻痛不能形容,又被他的手指撑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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