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1/2)

因为赫戎不在，又或许青娘已断定赫戎要输，最近也不怎么顾忌，常往玉疏这里来。

玉疏已习惯她每隔一两日便过来，还带来些战事上的消息。青娘是北延的阏氏，如今又有新任的大祭司，消息比玉疏倒是灵便得多。

这天玉疏刚醒来，便觉间一片濡，带着些黏稠的意，让大侧一片冰凉。

她咬住，神无限屈辱。

衔霜在帐外轻轻唤：“殿？”

玉疏没应，沉默着将手指探去心。

她手心很快染上痕。

玉疏电一般将手伸回来。

消之不去的痕迹，渴望不尽的。

如果赫戎此时站在她面前，玉疏会忍不住死他。

“殿，阏氏来了。”见里半天没动静，衔霜不由再次柔声开。

许久之后玉疏才动了动，刚要起来，便听青娘又来了，风风火火拉开了帐，神半喜半怒，因说：“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先听哪一个。”

玉疏意识扯过边的锦褥，盖住了自己。

青娘神一动，依然当没看见似的，坐在了床沿。

玉疏如今睛看不见，耳力倒是练来些，听青娘这个语气和吻，就只是一笑，安安稳稳地：“好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你还是先说好消息罢。”

“好消息便是北延的前大将——白羽，把赫戎打了个兵败如山倒。”

玉疏拧眉，意识疑惑问：“白羽不是受伤了，他怎么还能上战场？”

青娘扯一冷冽的笑意，“赫戎为了求稳，别说城，连平城都未去，竟特地绕了原路，去了一座连名字都未怎么听过的小城会渊，这小城连城墙都是破破烂烂的，守城的兵都没有几个，见北延人来了，吓得都了。勉守了一天，城门快被攻破的时候，竟是白羽带了援兵过来。”

玉疏纳罕：“不对，他这样的资历，哪怕甫之刻意提他，他又能带多少人，赫戎几乎带了八成北延的锐，竟……竟输了？”哪怕这是则好消息，玉疏竟意识不能相信。

青娘一叹，“所以会渊一战，白羽一战成名。”

“传话回来的人没说的太细，只说大楚当时不少士兵还是怯战，白羽单骑而，骁勇无比，执刀杀敌，万夫不能近。”

青娘说得也简单，玉疏却透过那几个字，仿佛遥望见了会渊城外的血纷飞里，白羽如天神降临的光景。

“白羽率人鏖战了一天一夜，最后随手抢弓箭，一箭中了赫戎，主帅受伤，这才破了僵局，自此，北延初败。”青娘顿一顿，方：“这便是我要和你说的坏消息了。”

玉疏笑了笑，冰冷如刀锋，“这竟是坏消息？”

“因为那一箭本来是朝着赫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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