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1/2)

月光如，夜很静。

衔霜却还没睡，她轻手轻脚掀起帐，见玉疏犹在梦中，睡得沉沉，神平宁，并无泪痕，才舒了气，替她掖了掖被，方退了去。

刚转便见架上的苍鹰目不转睛盯着她，神犀利如刀。

衔霜早习惯了它一直这么守着，见状也只是低低：“祖宗，你还像以往似的，千万别叫唤，成不成？”

苍鹰似是不屑，扭开了，不盯着她了。

衔霜松气，玉疏前段时日的神太差了，以至于衔霜都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去盯着她、照看她。

好在青娘来了数次，又时将她给的药让玉疏服了之后，玉疏逐渐好转了不少，至少如今夜里能一觉睡至天明，不再梦魇或常常惊醒了。

从赫戎走后已好几月了，衔霜终于放松了些，转了转因守夜而酸痛的颈，打算在窗边的塌上眯一会儿——玉疏刚好些，一个人在屋里她不放心。刚走至窗前，便拧起了眉。

因玉疏睡不安稳，是以她这边廊都是不灯的，怕火烛扰了她，因此窗应该只有清朗月，依稀破窗而来。此时窗外却是一片火光，照得那片天通明如白昼。

衔霜心中一惊，忙打开窗再一看又不像是走，反而隐约可闻人声，脚步匆匆，细细碎碎，听得人疑窦顿生。

衔霜听了片刻，当机立断，立即回到床边，轻柔而急促地叫：“殿？殿，醒醒。”

玉疏如今睡觉不沉，很快便睁了，只是还朦朦胧胧的，不大清醒。只是还未等她问，外的声音便逐渐大了起来，甚至还听到许多人惊惶的呼叫，脚步声也渐渐变大了，变作了疾奔声，外的灯依次亮起，整个殿都被惊醒了。

越来越多声音了。

呐喊声、惊呼声……战火与硝烟之声。

玉疏与衔霜惊疑未定地对视了一，彻底没了睡意。

衔霜看她若有所思的神，微微一愣，还未待她理绪，玉疏便已站起来。

玉疏匆匆披上衣裳，想去瞧瞧，还未得大门，便被侍卫半制地挡了回来，刻板而有礼地：“如今了些小麻烦，次妃还请安坐中，免得意外。”

玉疏看不见侍卫的神，也从语气中听不什么好歹，便了衔霜的手指，没吭声，和衔霜退回了屋中。

等去之后，衔霜才低声：“外那些侍卫看着……倒是一个个严阵以待的样。”

玉疏：“这里是殿，声音都传到这里来了，必定不是小事。难……”她中骤然迸亮光来，“甫之真来了？！”

衔霜又惊又喜：“殿的意思是……小韩将军是趁着赫戎不在，过来抄了他的老巢？”

玉疏犹疑着：“在那封信没暴之前，原本的计划，是白羽带着北延的大军上了战场，这时粮草有误，可以第一波拖死他们。再趁后方空虚之时，让甫之领兵过来，彻底攻他们的老巢。”

“但如今计划生变，不知甫之还会不会冒险用后这一计。”玉疏缓缓沉着，“只是若换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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