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就欺负他(1/3)

一上午，俞棐的办公室就没消停过。

林宁和蒋明筝一左一右，对着投影幕布上zoe  10项目的各问题数据和风险分析，你一言我一语，逻辑严密，条分缕析，活像两替开火的机关枪，火力全开。

俞棐本就不是一意孤行的人，但也听得一个两个大。左边林宁搬财务模型和市场预期，右边蒋明筝扯法律风险和品牌声誉，两人还时不时一唱一和，引经据典，把接受或不接受零合条件的利弊掰开了碎了往他脑里。他觉自己的脑仁儿嗡嗡作响，快被这密集的“信息轰炸”给撑爆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会议中途，他爸的电话还打了来。一看那来电显示，俞棐用脚指想都知，准是杜国伟那个老搞不定蒋明筝，把“状”告到他老那儿去了。俞棐着鼻梁走到窗边，耐着听了父亲一番“以和为贵”、“光放远”、“杜总是老朋友”的“谆谆教诲”，只觉得太更疼了。

万幸，他妈贺女士没跟着掺和。贺女士一向奉行“儿工作不过问”原则，不然俞棐觉得自己今天上午就不是被两个人“围攻”，而是要被四个人“番轰炸”了，那他说不定真能当场表演一个“老板爆裂”。

挂了电话，俞棐回到会议桌前，看着面前两位虽然暂停了攻势、但神依旧定、明显还有一肚理要讲的女将，又想起父亲电话里那不容置疑的“多听听明筝她们的意见”，一的无力和烦躁涌了上来。

他烦躁地用力了发涨的眉心，抬手了个“打住”的手势。

“停。”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拧开了一大，冰凉的勉压一心火，但声音里的燥意还是压不住，“午两，我知了。”

他放瓶，语速很快地代，带着不见为净的意味：“让audrey和卓仪重新拟一份给零合的合作补充协议，条款……就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个底线框架来。午开会，她俩也一起到场。财务那边，叫上书贇，也来。法务……再老陈派俩。”

代完这些，他目光落在并排站在对面的林宁和蒋明筝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你俩可真行”，或者“次别这样一起上”，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最后他只是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染上了破罐破摔的无奈：

“行了，你俩……吃饭去吧。午开会，准时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带着被“说服”后的不甘和终于能清静一会儿的解脱：

“现在，别烦我了。”

很可惜，那两尊“大佛”前脚刚送走，办公室门刚合上还没叁秒，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又嗡嗡震动起来。俞棐瞥了一屏幕，得，还是他爸。这次直接升级成视频邀请了。

他了额角，认命地拿起手机，了接通。

“怎么样啊，我们俞总？”俞宗霖的脸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家里敞亮的餐厅，看样正在吃午饭。见自家儿在镜里一言不发，眉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张脸活脱脱就是他妈贺姝文心烦时的翻版，男人乐了，放筷，笑眯眯地凑近镜，“哟，这表……老婆！快来看看你儿，跟我闹脾气呢，跟他说话装听不见，咱家是不是网络卡了呀？”

“爸，”俞棐无奈地叹了气，对着镜抬了些音量，语气是那拿自家老爹完全没辙的疲惫，“别闹了行吗？我这儿刚散会。”

他话音未落，母亲贺姝文带笑的声音已经从镜外传了过来，接着，她优雅的影就现在俞宗霖旁边，手里还拿着双筷，显然是刚被丈夫从饭桌上叫过来的。

“吃饭了没有，乖乖？”贺姝文看着屏幕，目光柔和，语气是惯常的温柔关切，“不可以不时吃饭，知吗。”

对着母亲，俞棐那在会议室里和刚刚对父亲时的不耐烦，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了大半。他眉间的刻痕松了松，但还是微微蹙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来，带了不自觉的、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的、类似于告状的细微委屈：

“还没，一会儿去堂吃。”

“怎么又皱着个眉？”贺姝文仔细端详着儿的脸，又瞥了一旁边拼命对自己挤眉、一脸“看吧我把他惹了”的得意表的丈夫，心里顿时明镜似的。准是这个当爹的，又为了工作上的事“多嘴”，了手，碰了儿最在意的“主权”红线，把家里这位骄傲的小祖宗给惹烦了。她伸空着的手，轻轻拍了丈夫的胳膊，示意他别捣，然后才转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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