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一)对错(1/2)

“小小年纪，怪会胡说八。”

不知朱琏怎么教的，柔嘉真的十分聪明，梁红玉岂能察觉不她的小算计，说要当她的隶，其实是“要挟”，求她不要伤自己的小娘和郡主。

了她的脑袋，绒绒的小辫确实有女真的风格，梁红玉忍俊不禁，末了，她蹲，看着哭得可怜的柔嘉，给她泪，：“即便是为了你娘，也不能隶。”

“柔嘉，要懂得珍惜自己。自由很珍贵，别想着人家的隶。”

被朱琏保护得很好，柔嘉懵懵懂懂，显然不明白梁红玉的意思，但以后她会懂，梁红玉并未言，笑了笑，她的小鼻，“好了，乖乖回去，你说的事我会考虑。”

讲罢，突然扭冲梅树后面的李清照喊：“居士，可否劳你把柔嘉带回去。”

李清照一怔，过了会儿才慢慢从树后面走来。

习武之人五锐，梁红玉方才便发觉李清照在偷听，虽然不知她目的，但近来求的人实在太多，她已经有所预，告诉柔嘉会考虑的话，也是说给李清照听。

“你们是不是——”

早知柔嘉聪明，有意想把她收作学生，李清照把她拉到边，她望了望梁红玉，又看看一旁的李师师，灵光乍现，问：“也认识章淑雨？”

梁红玉同李师师对视，都十分意外。

“难居士也认识章？”

“我六岁时随父亲来到汴京，机缘巧合认识了淑雨，”皆为仕宦女，门相对，而且只差两岁，若非都是女，可说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回忆浮涌，一阵甜，李清照莞尔，徐徐：“她于浦城章氏，在京中素有才名。”

白驹过隙，那一剪时光不曾在哪卷史册中记载，它独属于两个女：既是章淑雨最好的岁月，也是李清照最无忧无虑的年华。

往事历历在目，骤然提起，勾绪万千，丝丝缕缕地缠绕来，李清照心尖儿轻轻打个颤，她想开讲讲章淑雨，话到嘴边却化作酸涩回咽，一时惆怅，她抿了抿，终究无言。

此无计可消除，才心，却上眉。

“居士，我饿了。”

见三个女都不讲话，站着，柔嘉察觉不对，她小心地看看李清照，将她神忧伤，愁思百结，想来是有心事，便摇了摇她的衣袖，“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两鬓已生斑白，李清照呆呆地站着，恍恍惚惚，牵挂肚，由章淑雨引发的疑问和念想织一，如雪片洒飘，纷纷扬扬，她兀自沉湎过去，双目微微浸，清瘦的越显得羸弱，李师师回过神，见她此般态，不免担忧。

“不如我们以后再详说。”

冲柔嘉眨眨睛，柔嘉很机灵，上明白李师师的意思，糯糯地叫居士，把她牵着往外走。刚巧，赵富金四找柔嘉，绕到这边儿，看见柔嘉牵着李清照，慌忙过来接应。

等她们离开，安静，梁红玉望一望李师师，迟疑片刻，“师师，如果章于浦城章氏，那她怎么沦落在樊楼？”

自失踪起便聚在章淑雨上的团团迷雾不仅未散，反而越发烈，李师师和梁红玉同李清照一样困惑，“也许，得问问完颜什古？”

她是章淑雨的女儿，没人比她更知晓母亲的事。

“”

兜兜转转，又回到完颜什古上，仿佛老天着她选择。人织，矛盾重重，生生熬苦闷，梁红玉锁眉，思绪纷杂混，不得不陷久的沉默。

纠葛一重又一重，如坠烟海，四面都寻不见想要的路，叫人转向。半晌，仍解不开这团死结，梁红玉看向李师师，神有儿迷茫，空落落的，她问：

“师师，你觉得我错了吗？”

如果她是对的，那为何这么多人阻止她杀完颜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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