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1/2)

飞机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半个多小时，快到许宁都有恍神，老家原来离得这么近来着。

叁年这个数字对一座城市来说不算太久，至少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沿途街景大多还是以前的样。育馆的后方是海滩，个路要左转…所有的东西都像她刚离开时那般，很难让人酝酿近乡怯来。

城南的环线也堵得一如既往，更别提年关将至，成串车灯在前面延伸成望不到的龙，开一段就得停一段。

这次是妈妈自己开车，音响正放着她常听的歌曲，连绵不断的节奏在革间回震，把密闭的车厢得很满。

突然有辆车变过来，车猛地刹了一。许宁被晃得脑袋发，胃里隐隐翻起一小酸气。

“要不要开窗？”李瑞斯侧看她，抬手便要车窗开关。

许宁摇摇，小声和他说没事。

后视镜里，许母的视线顿了几瞬，没一会儿，正在播放的音乐就默默停了。

换条路再驶两叁公里，车速终于一提了上去，将拥堵的车彻底甩远。

直到看见社区那片标志的景，许宁才稍微缓过劲来。

“快到家了。”

许母打着方向盘，语气平常地说。

许宁拉住李瑞斯的手，也跟着嗯了一声。

每当拐熟悉的大门，她总能一瞧见哪栋是她家的房：靠近中央草坪，有着最漂亮的园…

“我的玫瑰还开着吗？”

话一，许宁自己都觉得是个傻问题。现在可是冬天，哪有能开到这时候的。

许母底一丝笑意，“还在。等天气一就会开了。”

冬日的院颜淡了许多，却没显得太过萧条。枯枝都被好好修剪过，圃打理得净净，小径四周的木丛也还簇簇地围着，仍旧保留着记忆里的廓。

车刚在院前停稳，许宁就意识推开了车门，想沿着那条小径走走。

“宁宁，”许母温声唤她，“先来喝。”

许宁不好意思地转过，乖乖折了回来。

房比院多了些节日气氛。客厅里零星布置了几个红挂饰，茶几上也摆好了果、饮料和零，该有的一样不少。

许宁被两人在沙发上坐，手中还了杯温，她只得慢吞吞喝完，才算被暂且放过。

“上楼去歇会儿吧，饭好了我叫你们。”

“好。”

她把杯一搁，轻轻用膝盖碰了李瑞斯。

“走吧。”

二楼有两个房间，一间在走廊的这边，一间在走廊的那边。

他们俩从来都是往一个方向走。

夕似乎格外懂得应景，斑驳的余晖从窗外斜照来，给房间蒙上了一层怀旧的滤镜。

不过比起慨，许宁门的第一件事倒是去翻家居服。

衣帽间，衣仍她的习惯从浅到地排列，连中学时代的校服都在原先的位置。

她很快翻一以前常穿的衣服，宽松的版型竟还合。

再往里找，属于李瑞斯的衣柜空了大半，但还有几件没有带走。

许宁挑了件最宽大的，准备叫他来换。

“alex——”

没人应答。

她抱着衣服探，发现李瑞斯正站在书桌前，摸着桌角一浅浅的划痕。

许宁走到他边，也朝那看了一。

“alex，转过来。”

许宁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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