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剧（4）(1/2)

凝固的空气被骤然打破。

在任佐荫看清镜中那双冰冷空眸的一秒，那沸腾的，混合着窥探秘密的兴奋，见不得光的占有和破坏，使着她了行动。

相反，那目光让她很兴奋。

于是她从背后，极其用力地，抱住了任佑箐，死死勒住了那截纤细的腰，猝不及防的冲击力让本就站在洗手台前的任佑箐向前一倾，踉跄了一，手肘磕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发沉闷的一声响。她手里那卷纱布落，掉在漉漉的瓷砖地面上，无声地开，染上些许渍。

脸颊贴在任佑箐披散着发丝的颈窝，鼻尖埋，贪婪的，像兽类颈一般，用力地嗅闻。

……若有若无的，被崭新纱布遮掩的、极淡的消毒气息。

这净到近乎冷漠的味，与她记忆中那混糜烂的气息截然不同，却莫名让她更加兴奋，这刚刚被她从里到外彻底玷污，此刻却又迅速地被一层冰冷的，崭新的外壳包裹起来，试图抹去所有痕迹。

她抬起，视线越过任佑箐的肩，死死盯住镜里映的影像，镜因为汽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地映她赤的，贴在任佑箐背后的，映她红未退、带着病态兴奋的脸颊，和任佑箐那被雪白纱布严密缠绕，只睛和嘴的，如同某诡异静默面般的脸。

任佑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被纱布包裹住的颅，极其轻微地，向旁边偏转了一角度，同时，微微低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使得镜中她的面容更加模糊，也避开了与任佐荫在镜中的直接对视。

——她在躲避。

这个认知让任佐荫的心脏狂起来，混合着残忍快意和虚假关切的绪淹没了她。

“怎么？”她凑得更近，灼的呼吐在任佑箐那截未被纱布覆盖的，苍白的脖颈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却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矫饰的关心，“怕我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吗？”

她的手指，在那截细腰上暧昧地动、挲，指尖甚至能受到对方些微的僵。

“觉得自己……很丑陋，对不对？”

她继续用那轻柔的、仿佛在说话般的语调，吐最刻薄的字。

当然丑陋。

这副缠满纱布，像木乃伊又像怪的样，当然丑陋，当然难看，任佑箐应该是完的，苍白的，脆弱的，丽的——但是这样也让人好喜。

喜这副被亲手塑造来的，破碎的你。

喜这不得不示弱，不得不隐藏的姿态。

这念带来的刺激如此烈，甚至瞬间燃了她那刚刚平息不久，却极易复燃的火焰。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将自己赤的，更加密地贴了任佑箐被衣包裹的小巧的，甚至带着暗示意味地，轻轻地蹭了蹭。

任佑箐的似乎僵得更明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答，只是那样微微低着，沉默地站着，就在任佐荫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沉默去时，一个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从纱布传来。

“会恢复到原来的样的。”

那声音因为纱布的阻隔，显得有些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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