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牙tao（2）(1/2)

你看着她笑。看着她沉默。看着她受伤。看着她痊愈。看着她孤独地坐在窗台上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你看着她，看了整整三天三夜。

期间你没有睡觉，没有吃饭，只喝了有限的，手指因为时间握鼠标而变得僵发白，但你没有停来。你不敢停来。因为你怕一旦停来，你就会失去那正在一一渗任佑箐生命的错觉，那通过观看她的每一分每一秒，而逐渐与她为一的错觉。

像一个饥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泉，于是拼命地、贪婪地、不知节制地饮用，直到把自己到胀痛也不肯停止。

屏幕暗来的那一刻，监控室陷了前所未有的寂静。只有服务散风扇发的低沉嗡鸣声在耳边回响。任佑箐的生活轨迹在你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像是一幅拼图被一块一块地填满，最终呈现一幅完整的、细致的、纤毫毕现的图画。

你知她喜先喝一再吃第一饭。你知她看书的时候会用指的指腹沿着字行动，读到有意思的地方会停来，把那一页折一个角。你知她在雨天会变得比平时更沉默。

你知她的一切。

这个认知让你到一大的满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失落已久的拼图的最后一块，咔嚓一声，严丝合地嵌了去。

你睁开睛，站了起来。

你的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膝盖发咔哒的响声，但你没有在意。你走监控室，沿着走廊向前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走在一条她已经走过千百次的路上。

你走到走廊尽的拐角，停了来。据监控录像，任佑箐每天早晨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在这里停顿大约两秒钟，她会在这个拐角调整一脚步的方向，以便更顺畅地转一条走廊。你在那个拐角站了两秒钟，受着自己的在这个位置上的平衡和重心转移。

你走到楼梯，照任佑箐的习惯，选择了靠左边的台阶上楼。任佑箐走楼梯的时候从来不走中间，总是贴着左边，因为左边的墙上有扶手，她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扶。

你的手指轻轻过墙上的木质扶手，受着木材的纹理和温度。指尖在扶手上过一段距离，然后在第三个台阶的位置收了回来——因为任佑箐也是这样的。她在第三个台阶之后就不再碰扶手了，因为她已经走过了最开始的，需要借力的一段。

你走过任佑箐每天走过的走廊，穿过任佑箐每天穿过的门廊，经过任佑箐每天经过的园小径。你的步伐、你的节奏、你的呼频率，都在有意无意地与录像中任佑箐的习惯同步。模仿了她在上坡时微微前倾的角度，模仿了她在经过某扇窗时会侧看一外面的习惯动作。

用自己的去验任佑箐的每一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小的习惯。

当你用自己的双脚踩上任佑箐每天踩过的地面，用自己的手指碰任佑箐每天碰的扶手，用自己的睛望向任佑箐每天望见的窗外风景时，你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大的满足，从包裹住她的心脏，缓缓收，带来一窒息的、甜的压迫。

投而死的人有后悔的机会。

你觉得自己终于离任佑箐足够近了。近到可以闻到她的气息，受到她的温，摸到她的灵魂。

你被任佑箐填满了。

你走到了任佑箐的房间门。

房门虚掩着，里面透一线黄的灯光。你在门前站定，没有立刻推门去。你站在那里，受着门里漏的光线落在她脚面上的温度，听着房间里隐约传来的纸张翻动的声音，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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