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的意义(1/2)

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简冬青也大概明白了。他是怕她害怕吗？怕她知这颗宝石的来历后，会觉得膈应、觉得恐怖、觉得他像个变态一样把自己的睛成项链送给她？

可是，她怎么会害怕。

“爸爸，帮我上。”

佟述白接过那条项链，手指绕过她的颈侧，指尖在她的后颈摸索片刻。吊坠落在她锁骨之间，猫石在灯光闪耀一细的光。

宝石很快被她的温捂，不再是刚从盒里拿来时那微凉的温度。她抬起，看着他：“好看吗。”

“好看。”佟述白，伸手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将那颗猫石摆正，然后低在她额上落一吻，“你是爸爸活着的唯一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这颗宝石在，爸爸都会找到你。”

简冬青攥的宝石，像是握住了一个无声的承诺。片刻后，目光落在他左上那块纱布上：“爸爸，我想看看。”

“嗯？想看哪里？”

“睛，我想看看睛。”

佟述白微微一愣，随即失笑：“现在很丑的，你不怕被吓到？到时候晚上又噩梦。”

“怎么会！”简冬青急了，抬手就要去掀，“你快。”

拉扯间忘了手背上还扎着针，输猛地被扯直，疼得她顿时僵住。佟述白脸一变，一把住她的手：“别动。”

被这样着，加之确实怕疼，简冬青不敢再动，乖乖看着爸爸了棉签在她手背上那片渗血的位置。

“爸爸。”她放轻了声音，用没被扎针的手撕开贴在他左上的胶条，“我不怕，之前就说过，就算是你毁容了，我也不会怕。”

纱布底那颗珠和初见时又不一样，现在变得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又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

简冬青沿着眉骨那一旧疤慢慢摸了一圈：“爸爸，它现在是不是看不清东西了？”

“看不太清，只有光影。”她在他视线里是一个模糊的、被光包围的廓，“但能看见你在动，你凑近一些，近一，再近一，就像这样。”

简冬青听话凑过去，俩人几乎要鼻尖相。她看见那只灰蓝的瞳孔在缓慢地收缩，努力聚焦。

“嗯。这样就能看见了。”他缓慢地低声细语，仿佛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的秘密，“凑近了，还是能看见的。哭的睛、哭得通红的鼻、嘟起来有些生气的嘴。”

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爸爸的宝贝怎么得这么好，永远看不够。”

简冬青抓住他抚在自己边的手，目光灼灼：“那就一直看着。爸爸，永远不要离开我。”

呼从此刻变得急促而火。回到安全的地方，温饱解决了，和的人如此近距离接。方才大起大落的绪渐渐沉淀来，转化为某躁动不安的渴。

她微微张开嘴，觉燥得快要裂开，急需什么来滋。

佟述白看懂她的神。他的手从她后颈上来，托住后脑勺，拇指的脉搏得又快又急。

“张嘴。”他拿过杯了一温，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抬起。

简单两个字却听得她面红耳燥，张开嘴等着他覆上来。温一渡嘴里，柔的嘴直接贴着她的过。

佟述白退开些，盯着那被温浸之后重新变得的：“还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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