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我小工，一天才得50个铜板。没有这份钱，弟弟妹妹在娘家吃什么？真是丧良心的！”

原来少年还有一双同母的弟弟妹妹，在娘家寄养。顾季摆摆手，让阿米把话翻译给老板：“算了，我买之前订的香料，但别再耍把别的东西加去。老板把工钱付给那个孩。”

阿米照实翻译。

香料的价格总是大差不差，再加上王通把关，不会太多。顾季又懒得再去跑另一家铺踩坑，更何况这少年看着也着实可怜。

“谢谢善人！谢谢善人！”少年向顾季叩。

老板思忖一番，显然顾季的钱能更多赚一些，于是放鞭，扔了两吊钱给少年。接着老板了染着血迹的手，重新便拿两张黄纸拟定合同。

确认无误，三人签字。

“请问送去何？”阿米笑意堆满脸：“您榻哪一酒楼，或者租了哪一的库房……”

“明天直接送到船上，一手钱，一手货。”顾季。阿尔伯特号虽然有晃，但却有净温的大床，他不准备在岸上过夜。

他低看着自己的袍，在刚刚的推攘中脏了袖，雪白的鲛纱上有了显的一块污。

“好嘞！”阿米低记录，抬却也看到了顾季被脏的衣服，他慌忙上来拍打：“小郎君真是对不住，都怪我冲撞了小郎君——”

当他的手碰到顾季的袖时，他愣了愣。但随着他拍打袖的幅度过大，一串珍珠从袖袋里散落来。

“啪嗒啪嗒。”

那是雷茨当天晚上被辣哭的泪，第二天就变成了光溢彩的紫粉珍珠。顾季觉得实在很漂亮，于是才偷偷收起来。

阿米见有东西掉来，赶忙低去捡，又眯着一双混黄的细细查看：“是我手拙，小郎君千万别怪罪。这是货真价实的鲛珠？真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顾季压低眉，不耐烦的看过去，心里却暗暗吃惊阿米竟然知这是鲛珠。阿米见状赶把珍珠都还回来，睛却还是在顾季的袖上打转。

他咧嘴笑笑赶忙歉，轻轻在自己嘴上了两，看向顾季和王通：“我们人，小郎君别见怪。这次是我给您添麻烦了，就不要牙钱，您千万别生气。”

顾季，和王通一起转离开，留阿米鞠躬看着他们的背影。

在永安港，宋国商人的地位永远一些，本地人会尽量避免发生矛盾。也正是如此，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顾季才能有些底气。

两人走去几十米，却被拦住去路。刚刚那个少年竟然还跟在等着他们，见到顾季便跪了去。

“小的愿为郎君事！”他定定的看着顾季。

阿尔伯特号的悲惨船生

虽然不是特别顺利，但经商的主线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顾季心里有一小小的成就。他问少年：“你能什么？”

少年跪在地上，亮晶晶的双看着顾季，脸颊凹陷神定。他抹了一把黝黑的小脸：“我叫拉姆，能说汉话，也能说印尼话。我已经十五岁了，阿米懂的我都懂。”

顾季想了想：“你会写字吗？”

“不会。”拉姆的目光暗淡去。

“那你知有哪里可靠的，能代写文书的地方吗？”顾季：“我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知！”拉姆从地上站起来，拍拍上的尘土激动：“往南三条街，有德什老先生的铺。他接代写信件、文书的事，也懂汉话。但他住的偏，所以去他那里的人很少。”

“我小时候常去他家玩，老先生那里绝对可靠。”

“好，那就去看看。”顾季跟上拉姆。

这次来永安港，除了货贩卖以外，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事，就是让阿尔伯特号名正言顺的成为自己的船。

另一边，阿米和老板看着顾季一行人离开，影逐渐消失在午后的光中。老板往地上啐一痰，咧着嘴骂：“这小脾气到大，还白白给了拉姆那个小畜生两贯钱。”

说罢，他向后面的仓库走去。

“等等！”阿米厉声：“你是不是想在给他的货里什么手脚？”

“怎么？”老板不耐烦。

“那些货都给我得齐齐整整的，要不然我再不带人来你这里。”阿米睛里闪过两明的光，斜着嘴一笑　“他上还有其他好东西……可比这货值钱多了。”

顾季跟着拉姆一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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