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但没想到，昨天王氏掌柜突然将我们召集起来，说王氏最近经营越来越困难，运货钱要往上涨一涨，涨两成。要是愿意跟着航的就多钱，不愿意的就拿了之前的定钱走人。”

越想越气，张发一拍桌：“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往北的海域暗礁浅滩多，本就不好走，个月只有王氏的船队去。我们若是跟着他们的船走，白白多这些运货钱；我们若是不跟……定的货又要亏去不少。”

“真是胡闹！”他恶狠狠骂：“还经营困难，王氏的大少爷昨个还在聚楼了牌呢！”

顾季默默低侧脸，躲过张发来的唾沫星。

他：“不瞒张兄，我一趟航行正打算启程去敦贺。只是航行的时间还未定来。”

“真的？”张发一喜，随即又有些疑惑：“你这船能往北边走？”

受制于海底地形，在东亚北海圈航行的船只大多船底平、吃浅，虽然在速度上有所减弱，但却不容易收到礁石和浅滩的影响。但在南海圈，则大多船只为尖底，吃较。

在宋朝，就已经依稀可以见到这样的分类。王氏的船队便吃较浅一些，在北海域更安全。

而阿尔伯特号作为典型的盖船……好像也不算吃浅呢。不过有系统在背后，顾季信心满满：“您放心，绝对能航行，我甚至可以再给您上一重保险。”

“什么是保险？”张发一脸懵的问。

顾季语。这个问题他好像提的有早，在宋代还没有保险这个说法。他想了想：“王氏的船队要多少运货钱？”

“本来是要二成，现在要四成。”张发苦笑：“要四成就挣不了多少了，万一再碰上什么意外，就彻底完了。”

“好。”顾季算了算，一双墨的瞳孔直直看着张发，定：“若是搭乘我的船，我只要二成的运货钱。如果愿意三成的运货钱……”

少年乖巧的笑了笑，两颗小虎牙：“那我保证，只要在船上听我指挥，那么如果因为海盗打劫、海上风暴等等产生损失，我全照市场价赔付。”

“什么？”张发惊得直接站起来，差把桌撞翻：“你能赔全的损失？”

顾季。

其实不成二成、三成、四成，商人们都是赚的。只不过当一件有大风险的生意失去其暴利，那商人也就不愿这样了。

而顾季三成虽然削减了暴利，但也让风险大大降低，比两成还诱人。

当然他这样讲也是合理的，毕竟照系统的测算，除非在风暴天气，他的航行安全率是百分之百。而在风暴天气，也达百分之九十九九，剩的百分之一用来补足系统逻辑。

而对于海盗……在弹药充足、航速极快况，他还不怕海盗，谢谢。

“小郎君，你要是说真的，我就跟你的船。”张发激动的语无次：“我能上你的船看看吗？你还有多少个舱位？我那边还有十几个兄弟，他们也都被王氏坑惨了……”

“空舱位还很多，我自己运不了多少货。”顾季掐指一算，发现自己能运的货还不到舱室的十分之一：“您随便来吧，应该都能装。不过有一，我的船要先在杭州停两天，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没问题！”张发答应。

两人快速达成了友好的协议，于是脆一起去码看船。布吉和许多船员还住在船上，看到他们来了便的带他们参观一圈。

本来，张发对于番船还有担心。但看到阿尔伯特号雄伟的姿、大的载货量、完备的设施……

“顾小郎君真是撞大运，能得到这样一艘船。”他拍拍顾季的肩膀，惊叹不已。

顾季尴尬笑笑。

顾季让阿尔伯特号自己去船坞装修，接着又让布吉回家去取200贯送到船坞——他本来是想自己回家一趟，但张发邀请顾季去见见他的兄弟们，顾季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反正现在天还早，没到约定带着顾念去逛街的时间。

张发立刻给他的几位同样被王氏坑了的友人传讯，然后带着顾季来到一家茶楼，找上好的雅间坐。没过一会儿，十几位大冤就接踵而至。

“顾小郎君！”他们每个人来，都要带着惊奇和打探的神向顾季的方向看一。

顾季尴尬行礼。

人来的差不多齐了，张发泡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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