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顾小郎君在吗？”他向宋大人行礼，又转向顾季：“外面有个人急着找您，说是钱氏铁匠铺来的，您要的东西已经来了！”

“此话当真？”

顾季、蒲满、宋大人一起惊。

他不会要死了吧？

半个时辰后, 顾季和蒲满挤在车中了汴京城。

为了防止伤人，钱老爷将实验地选在了城外一农田中，将植清扫净后只剩冬天的冻土, 空空旷旷十分安全。

狭小的车中，气氛趋于凝滞。

顾季是势必要赶来看看的, 蒲满也表示想去观，顾季也当然不能拒绝。于是两人只好在奇怪的氛围中挤上一辆车，一言不发的到达了目的地。

“钱老爷？”顾季三步并两步从车上来。

面前除了打铁的炉、各原料, 剩的便是均匀码放在地上的三个铁球。每个铁球都颇有几分奇形怪状, 颜也不甚均匀。

在三个铁球旁边, 还有一个已经炸掉的残骸。

“这一批先了四个来试验。”一位年轻人走过来, 向顾季拱拱手：“在苏颂，在汴京读书。”

“前些天我亲见到小郎君引燃炸药, 好奇之便自作主张来找帮忙，希望小郎君不介意。”

苏颂？自己没听错吧？

他可是宋代著名的科学家，在天文学和机械上有很大研究成果。顾季上打量着前灰土脸的年轻人，少了几分书生的儒雅, 手上还有火药的味。

积分清脆的响了一声。

“多亏公相助。”顾季朗笑笑，回忆起庆历二年的科举：“你明年必然登科及第。”

苏颂颇讶异：“那就……借小郎君吉言。”

两人寒暄时, 蒲满才慢悠悠的从车上来。大家自然又是一番见礼，之后钱老爷才讲这炮弹的制作过程。

他指着阿尔伯特号上卸来的炮弹：“这其中的火药比，比当今军中用的要更纯一些。我们尽力调，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但那弹壳不知铜铁量几何, 很难炼。”钱老爷敲敲拐：“刚刚成功试爆了一个，便叫各位大人们来参观。”

“好——”顾季笑：“那赶来现场试验一遍吧。”

钱老爷也正有此意。苏颂上前将一枚炮弹放在空地中心, 其余人自动退开两步让位置。蒲满本来本不信那炮弹能炸这么远，不过看到他人谨慎的样, 也象征的往后退了一步。

“嘶——”火四溅，苏颂赶回到人群里。

引线越烧越短。

“嘭！！”

随着一声响，炮弹被炸成许多块，弹片如天女散一边四溅飞落。蒲满被前的场景震惊的说不话来，他好像在漫天硝烟中什么都看不见，又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向他袭来——

是燃烧的弹片！

那一刹那，蒲满的度绷。他本忘记了自己站在安全的位置，退后一步的同时就拽住边的钱老爷，麻利的挡在自己前面。

“啊！”

伴随着钱老爷的一声惊呼，他的拐在拖拽中，蒲满又支撑不住这位老兵的重量，老人向前摔倒过去！

见着就要被弹片打到，顾季从后面冲上去，将钱老爷扑在地上。

“嘶——”

燃烧的弹片着顾季的衣袖划过，鲜血直。

一切都太快了。

在众目睽睽之，却又让人本反应不过来。

“爹！”

“顾小郎君！”

爆炸的余烟随着几声惊呼，在铁匠铺帮忙的伙计们都冲上前去将二人扶起。钱老爷重重摔了一跤，被钱大扶起来还乎乎的，面苍白难看。

顾季则灰土脸满狼狈，被馋起来时鲜血已经给白的衣袖添上一抹红。

他起袖，看到不仅被弹片划伤，还几乎被弹片的量熟了，烧焦的伤翻着鲜红的血。

好疼。

“你个狗官！”钱大气急，指着蒲满的鼻便骂。要不是左右有人拦着，他都差上去几掌。

“消消气……”有人无奈劝。

没有谁对蒲满有好脸。毕竟他们当时站在中间，所有人都睁睁看见了，蒲满是怎么拿钱老爷当挡箭牌的。

“你——”蒲满的脸也涨得通红，但却一句话都说不来。他看看被搀扶着的钱老爷，还有血的顾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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