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所有人看着顾念这个小姑娘站上领奖台，都到一丝羞愧。

“左舷、右舷、主帆……”

他们想的清楚。即使郎君的第二题不会答，但死记背的第一题总能背过吧？不至于变成最后一名吧？

“确定这里很安全吗？”他又不放心问了一遍。

给前三名颁奖之后，顾季没有着急继续公布，反而先向大家把题讲了一遍：“船要撞上礁石，首先应该评估事态的急况。如果有可能避开，就应该满舵拉帆躲避礁石。实在避不过去，也应该尽量减速并且让船礁。这样受损的只有船密舱。”

顾季，向人群走去。

学习的氛围是如此火朝天，甚至当雷茨从海里捞鱼回来加餐，竟然没有人愿意帮他烤鱼。布吉难为的对雷茨：“夫人谅一吧，小郎君实在得太了。”

取而代之的是朗朗背书声。

所有人的睛中写满惊讶。布吉喃喃：“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次要背的容很多，郎君给我们时间多背一背。”

他附耳在雷茨边说了什么，鱼鱼睛一亮。

“我能第一个背吗？”还有人苦着一张脸。再不背，他的瞬时记忆就要被忘净了。

顾季不不慢：“好好复习吧，今天夜里时考试。”

海员们也愈来愈奋发图。毕竟有人实实在在拿到奖金，也目睹着打扫卫生的小怨有多么辛苦。

“多谢郎君！”他兴的差起来。

在叽叽喳喳声中，顾季微微一笑：“很兴大家有如此的学习，但我们今天不考背诵。”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顾季在喊他的名字。

公布排名之后，有人喜有人忧。唯一很快乐的，就是站在旁边看闹的商人们。毕竟海员们“呼天抢地”式的学习，给单调的航海生活带来不少乐趣。商人们纷纷鼓励海员不要气馁，毕竟五天之后还有一次考试，指不定能一雪前耻。

好容易才挨到时。没人想在这个夜晚睡觉，只有商人们快乐的呼噜声响彻在大海上。十四名小熊猫熬了黑圈，站在甲板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布吉和顾念对视一，在彼此的睛里看到无比的震惊。

又是五天。

布吉脸红了。剩的人大多面灰白，已经预料到自己就要倒数的命运。

“第十名。”顾季看着他，轻笑：“对于船员来说，如果在危难时刻想不到解决办法，那么无条件服从船就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拜佛就算了。”

“郎君，题不会太难吧？为什么非要半夜考啊？”

“第二名······”

张的气氛在船上蔓延。顾季提前两天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考试，因为距离泉州已经不远。大考将近的氛围如同擂鼓一般……晚上在船舱中喝酒划拳的人都少了。

莫名其妙的雷茨只好抓顾季苦工，并且在晚上狠狠“惩罚”了顾季。

顾季悄悄从船室推门而。远背书的人群后，雷茨光溢彩的大尾悄悄海里。

腼腆的少年上来领奖，他平日里躲在船员中，好像隐形一般。

尤其是第一位考试的勇士。他想想自己回答“拜佛”，就恨不得自己两掌。他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求求了，希望有人连两分都考不到，别让我垫底······”

时？

居然是她？

雷茨皱眉：“你晚上不陪我睡觉么？”

有人已经开始背了，听到顾季这句话直接傻。

“所有人两两分组。”顾季敛笑沉声：“一组一组行考，其余人全回到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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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两个时辰风平浪静，绝对没问题。”阿尔伯特号拍着脯承诺：“没有礁和搁浅的风险，真有问题我也会解决的。”

顾季诡异的微笑。

“郎君？”他疑惑抬。

“第三名，顾念和布吉并列。”顾季了嘴角。他也没想到两个只答一题的人，还能荣获第三名······他明明考得是航海，又不是奥数。

五天前已经在考了。

船员们互相对视，觉得有不大对。但这次顾季没说先考有优惠，所以大家火速从甲板上撤离，只留跑得慢的顾念和瓜达尔。

当天中午，布吉带着几个人悄悄来找顾季：“郎君，什么时候开考呀？”

“郎君，现在开始考吗？”有人兴冲冲问：“我可以给您被全本，一个字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