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总而言之，过得比顾念还惨。”

他很难向顾母讲科举仕和寄禄官的区别，脆选择放弃，好在顾母也不纠结于这一，确定儿有官职在后，差激动的哭来。

顾季简直一个两个大。

时隔半年，三人又聚在一张饭桌上。

串门，她说看见船到码都不回家，怕不是心里没有我这个娘。”

“早知娘就不那么着急给你挑拣了。”顾母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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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意识斥责：“你个小丫懂什么？”

“当然是挑拣姑娘呀！”顾母顺理成章的拉起顾季的手，语重心：“你父亲走得早，只留你一独苗传宗接代。如今你也到弱冠之年，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要不然娘看着人家抱胖孙，心里多急得慌。”

“我尖，一就看到港停的不就是你的船么？”她说到这里几乎哭来：“我赶过去看，一个一个数船的人。可是等到人走光了，也没见你来。当时我就哭了。幸好有伙计从告诉我，你当时留在汴京。”

“天啊，我儿息了！”顾母着顾季的官服，面上的惊喜掩盖不住。她激动的着气：“娘早就知你是个读书的料。”

顾季皱起眉想要细问，但顾母显然不想在这个阖家乐的时候多言，顾季也顺岔开话题：“母亲还不知，儿在汴京当官了呢。”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顾季丝毫没有反驳妹妹的话，才意识到顾念说得是真的。

“这鸭你吃，娘特意卤过的。”顾母将最好的夹到顾季碗里：“自从你离家，娘每天都睡不踏实。尤其是前两个月，娘听说王家的那三艘大船全沉了。当时我特别害怕，赶过去看。几百人在码上呼天抢地的哭，听上去特别惨。”

“儿有儿的难。”顾季不知想到什么，眉中有几分落寞。

顾季佯装把雷茨送门，实际上又悄悄溜回顾季的耳房里。雷茨满脸委屈，揪住顾季的袖：“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顾念试图拉柳二坐一起吃，但被顾母赶走了。

“这才把我快气厥过去。”

只不过原本还躺在榻上有气没气的人，半个时辰后就爬起来准备晚膳了。

顾季回房将官服拿来。锦缎织成的大红官服，在灯光的照耀熠熠生辉。顾季笑：“日后母亲可不用担心受欺负了，儿是堂堂正正的五品官，泉州转运副使。”

“当官?”顾母大惊。

“首先，你要扮作女装。因为我母亲绝不会接受别为男的媳妇。”顾季扳着手指算：“其次，你要永远留在泉州港，每天都要照要求活，给全家人饭，不能随便去玩，不能买新衣服穿，还不能撞我母亲······”

“不不不。”雷茨听罢立刻摇：“所以你是怎么忍来的？”

顾母喃喃：“我再也不想经历这一遭。”

“娘。”顾念直接打断：“别说伯父自个了，他衙门里的大人也不如哥哥官大呀？”

“都好的。你伯父时常照拂我们。”顾母简略：“虽然有两个疯婆时常来闹事·····不过都是不经常的事，不必了。”

雷茨疑惑的眨眨。

“呀，这······”顾母惊讶的说不话来：“你伯父能帮上忙吗？你明个就去寻你伯父一趟，让他教教你怎么上打；多备些礼，让伯父在大人面前多说你的好话·····”

“挑拣什么？”顾季有不祥的预。

刚刚勉挤一个微笑，他便又听顾母：“我本来都相看好几个姑娘了。有商贾之家来的女孩，会持家；也有书香门第来的，模样一等一的标志——就是没想到我儿突然有了官，那她们就都不上你了。”

顾母略带懊恼的看了顾季一，但没看到顾季脸上的愧疚。不过有雷茨这个“外男”在场，顾母也没好意思多说别的。

顾季苦笑：“母亲可折煞我了。儿再读二十年也中不了士。这不是考试考来的，是官家亲赐的。”

今夜顾家家宴，比起顾季从泉州回来时丰盛了许多。除了两大菜由顾母亲自刀，其余的菜肴大多时酒楼厨的手笔。正是月圆之时，清冷的月光放肆的撒在炽红的灯笼上，家宴丰盛的酒菜也在明明暗暗的界中，升腾的气好像凡间仙境般。

“之前不是说过，要去趟汴京的么？”顾季柔声安：“以后不会了。家里都还好吗？”

“你是我伴侣。”顾季叹气：“但你确定要在我母亲面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