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贸易的事也可以再谈，”约翰言又止：“如果您在这里遇到些麻烦····”

约翰怕顾季倒卖方，顾季怕约翰给他假方。这个要求倒是合合理——约翰捂住。

损失的钱折算，相当于赵祯给他十几年的俸禄！

但如果和顾季谈判的人是米哈伊尔····新皇对帝国的财政况，总有些不切实际的认识。

顾季把笔一扔，决定等雷茨回来再说。

当今罗的皇帝是佐伊和米哈伊尔，他可以和顾季商量，但他绝不敢定论。

约翰只是呐米哈伊尔当靶，但实际上，他不希望这个日薄西山的帝国再有任何不必要的黄金外。

顾季又与他寒暄了两句，留着他吃了顿午饭，才被约翰送门去。踏着冬日的回到殿中，雷茨竟然还没回来。

将自己关在卧室里，顾季坐在书桌前要提笔写信。

他没将话说死，只是淡淡垂：“我们也需要从君士坦丁堡购买货回去贩卖。”

他的语意中暗威胁。

减去他的人力成本和时间成本，几乎相当于航行一趟没赚什么钱！

回到床上睡个舒服的午觉，直到傍晚时分，顾季才幽幽转醒。他先去看了看地里的们——都没破土，树苗们倒算得上是欣欣向荣。蹲去捻了捻地上的土，顾季又回到简陋的小棚中，开始研究他的各农药。

其实若是退无可退，他损失些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只有将阿尔伯特号与宋朝廷脱钩，才能尽可能对抗约翰的压榨。

简直要把他吃了！

至于约翰，也留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顾季一答应，他反而要心中打鼓。

“我从祖上开始行商，传至我这代才仕。”顾季微微一笑：“我今日虽然是宋国的使臣，但也是来君士坦丁堡生意的商人。”

顾季转念一想：约翰知秋姬的事也不稀奇。不过他本没牵扯到此事中。

听到顾季此话，约翰连酒都忘了喝，胳膊震惊的停在原。

没等约翰回答，顾季就接着：“减免税额的多少还有待讨论。如果关税真的可以减免，那么也要等我回到宋国，将海洋之后制作完毕，确定方为真后才能实施。”

关税不是小事。减免税额之事，顾季不敢决定。虽然从拜占到宋朝的商船屈指可数，几年都不一定见得到影，但这也是关税的大事。万一赵祯不兴，顾季怕是要完。

“难所有来君士坦丁堡贸易的客商，都只能以市价的一半买卖？”

秋姬？

只要顾季不恶意压价，在卖货的同时购买足够的货，君士坦丁堡的金银就不会过度外。东方运来的奢饰品说不定还能赚一波贵族们的钱。

他猜的没错，约翰之所以将顾季请到家里，此事恐怕是瞒着米哈伊尔的。

基本的方向已定，接来就是互相扯。约翰义正言辞的指责顾季：“您岂不是一条都不答应，真的是诚心想来求海洋之火？”

关税之事并非儿戏，他理应找赵祯汇报并得到答复。但是这里离汴京实在是太远了，顾季觉得本不够信程一个来回。更何况，约翰的想法不代表米哈伊尔的想法，要是赵祯批示后，米哈伊尔又变卦了怎么办？

约翰睛亮了。

顾季没回答，只是用凝凝的神打量着约翰。他理解罗换希腊火方的风险，但是这些要求实在贪心。顾季将上辈学过的所有砍价神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沉默许久才幽幽开。

顾季笑了。

好在顾季没再一回绝。

约翰哑无言。他真不敢。

“我与您实话相告。”约翰无声叹气，将手中的酒杯放：“皇帝陛就像是鹰，不见到是不会放手的。您今日与我谈不成，来日到陛面前，也未必会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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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装作无辜的怼回去：“我只是大宋一小官罢了，您何苦难为我？更何况如果我今日满答应，您敢信吗？您敢和我签条约吗？”

顾季中泛起几缕郁：赵祯又不给他贱卖的货买单，凭什么他买希腊火要自己亏钱？

他从来认为顾季就代表了宋朝廷，但是·····

“好，好。”约翰握住顾季的手：“您可以多了解这里的风土，相信必然有所收获。”

罢了。

如果他能和顾季私达成协定，然后再搬到台前——佐伊八成会同意。这样不仅能尽快促成合约，约翰说不定还能从中吃一笔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