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刚刚，是谁把我救上来的？”他颤声问。

罢了, 他是谁。

海盗将刀架在方大人脖上, 瞪：“现在离开，要不然我要了他的命！”

虽说北方人不习，但是曾经为了远渡日本，他也是认真练过游泳的。

“对他们来说，能把我活着救回去为佳。倘若不到，死在这里也比来日受威胁好。”

顾季回到船室确认返程航线。

一定是他太有耐心，这群人还要和他要价还价。

兮的方大人简直像是老了十岁，浑上透着愁苦郁闷的气息。自从倒霉被俘获，他心中早就预演过无数遍生离死别之景。

方铭臣迷迷糊糊睁开，吐一海，才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甲板上。

“你····”

顾季大吼。

而还在船舱中的人，则已陷血与火之中，惨叫充耳可闻！

淹没在浪中：“救命····”

“扑通。”

日本人还要拿他俘虏，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受伤。只是衣住行稍微差了些，惊吓、饥饿、忧思过度，谁看上去都要半死不活。

他很担心方铭臣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怪——

羊鱼了他的脸。

这些海盗罪大恶极，不知打杀过多少无辜的宋朝商人，抢了多少金银财宝。

有这一天，也是他们应得的。

妖怪·····他一句话憋在咙中, 突然想起，这不是顾季边人吗？

鱼鱼皱眉。

一定是来救他的！

“！”

等到羊鱼千辛万苦把方铭臣拉到哮天号旁边，才发现他已经吓了。

“你能起来吗？”顾季将火炉放在他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碰到吧？”

尽冬日照着他的，但刚刚从海里捞上来，还是觉透彻骨髓的冷。他缩了缩衣袖看向四周，顾季正带着几个船员焦急的围在他边，远正有人小跑着拿来火炉。

雷茨想了想，把边的看闹的羊鱼扔了去。

恍惚间，他想起自己曾在志怪故事中见过这东西····原来，竟然真是存在。

虚弱的摇摇，方铭臣从甲板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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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浮现几分自得，那么厉害的妖怪，还不是要被人质威胁？

方大人看了后的炼狱，气，咬牙关纵跃大海！

哮天号怎么这么远？

“方兄？”

方铭臣在海中沉沉浮浮，接连喝了好几。

“醒醒，方兄。”

哮天号渐行渐远，顾季和雷茨走船舱，船员们正在忙碌不停。

“啊啊啊啊！”

脸上半哭半笑，方大人脆扯开嗓：“救命啊——！”

浪怎么这么大····海怎么这么咸····

雷茨回问：“直接动手吗？”

“开炮！”

海盗犹豫了。

顾季尚未言语，方大人却瞬间清醒，他冷笑着对海盗：“你杀了我也没用。”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顾季一声令。

此时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猝不及防看见了坐在船的雷茨。

可小羊再次现，方铭臣差又厥过去。

只不过在家里的小池还能轻松掌握，到海里就不太行了。

顾季不放心，还是嘱咐一名船员陪着他了船舱。

力拽住他的胳膊，轻轻松松将他托举上了面。被困在海里的绝望消失，方铭臣不自禁的大呼起来，激涕零中去看恩人的样。

一只可小羊满脸哀怨，咬住他的小臂，鱼尾奋力摆来摆去。

哮天号一侧十门炮弹齐发，直接打穿了对面船尾！

方铭臣心中写满绝望，甚至担心自己折在这里。可是恍惚之间，他却见到什么东西奋力向他游来。

海面上，受重击的海盗船逐渐沉没。受伤海盗的哭喊声，放小艇逃命的匆忙叫喊、龙骨断裂的可怕声响响彻海面。顾季冷旁观这一切，令哮天号返航。

尖叫声、爆炸声在硝烟与木屑中横飞，汇成无比恐怖的轰鸣，好似遮天蔽日。船尾严重受损，甲板陡然倾斜，纵然船没有受到爆炸波及，但不少人在甲板上倒，靠着抓住船舷才保持平衡。

方铭臣又累又饿，船员们先烧了些供他取，奉上净整洁的新衣；又收拾房间供他居住，再去炉灶上饭温酒。让他填填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