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比起毫无经验的商人们，可以相见，只有李源和船上手能逃生。万一他逃生失败，家也会安顿好他的家眷。

也许，今夜只是一群孩胡闹，或者醉汉在外面耍酒疯。

雷茨易容后挂张面纱，坐在车中左顾右盼。

方铭臣应，打着哈欠回去睡觉。第二日清晨先送方铭臣去衙门，接着顾季去兑飞钱。

“咔咔嚓。”

两人踱步回到屋舍中，顾季对方铭臣：“我们今晚先给圣上把折递上去。明早我去看看能否取些飞钱来，当衙门主张还给商人们的。”

似乎听到脚步声，墙外的声音突然停了。

虽然明面上“虚弱不能见人”，但鱼鱼绝不接受独自在家。所以昨日他加急了个等公仔，在床上装作昏迷。

“那就在海前，把他们的小艇偷走。”鱼鱼嘴里咬着线，话音糊糊。

方铭臣对顾季的财大气表示羡慕。

虽然海妖们笃定表示动静是从隔宅传来，但顾季依然想会会这位三更半夜不睡觉的邻居。他穿上披风提起油灯，带着雷茨门。

顾季摆摆手：“明日先去与商人们说一说，能劝住他们最好。”

雷茨静静听了听：“脚步声。他们跑了。”

“能不能脆不让他们海？”海妖大概听明白事由来，在旁边七嘴八：“在他们海之前，神不知鬼不觉把船砸了。”

“来者何人？”顾季敲敲墙面，外静悄悄的。

顾季忍俊不禁：“这倒不必。”

方铭臣无奈摇摇。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病弱不能自理”的鱼鱼勉卸伪装，畅的肌微微法力，攀上墙脑袋瞧外面。夜晚的街上静悄悄的，不过依稀偶尔有车经过，稀稀拉拉的行人来往，分不清刚刚溜走的是哪几位。

寻去声音所在，竟然是宅外墙。

哮天号刚刚海，仓库中净净空空，没半值钱东西。此方位更和顾季的房间八丈远，绝无偷听可能····就算有人谋闯，也只能见到一群健壮有力、手持兵刃的青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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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季也并非包打狗。因为就算李源卷跑的钱追不回来，赵祯也必然会赏还给顾季，只多不少。

“罢了。”顾季摇摇。

顾季决定这两日排个班，把守夜提上日程。

“或者偷偷把他杀了，我们负责毁尸灭迹，保证吃得连发丝都不剩。”

李源敢这缺德事，自然给自己找好退路。如果把他退路断掉，或许也能阻止他海。

李源虽然可恶的，但只是走私铜钱的官商之一。若是贸然动他未免打草惊蛇，方铭臣无论如何也不敢擅作主张。可若是把此事递到汴京，老大人们在争辩几天传回消息，黄菜都凉透了。

船时乘小艇上逃走。”方铭臣。

顾季颇为犹豫。最好还是能让李源把吞去的钱吐来——但这又谈何容易？

鱼鱼上系着抹额，卷曲黑发被松松垮垮扎起来，宽大的衣袍显几分“病容”。绕着外墙走了走，雷茨突然觉得些不对劲：“这外面没人啊？”

这面墙外是小片荒地，谁都能从街上绕过去，隔些距离才是邻居家的外墙。

忽略掉墙外的奇怪声音，雷茨轻轻挽上发带，看着顾季角眉梢的忧虑，试探问：“要不然我去哭鲛珠卖掉，拿了钱先用着好不好？大概也能有几千贯。”

顾季一气，眉心：“不能让商人们上船。”

窗外，似乎中断了不久后，又隐约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声。

懒懒倚在炉火边把玩着茶杯，方铭臣突然：“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因此小艇载人数，往往远小于船上实际人数。在遭遇海难时，慌中能登上小艇获得逃生机会的人更少。

从风帆时代直到二十世纪，航海者始终有信念，即为船本就是最好的救生艇。因为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依靠小型救生艇逃生的概率非常渺茫，还不如想尽办法保住船只。首次海时顾季多两艘小艇，阿尔伯特号就非常难以理解。

唯一希望去广州办差的衙役能及时回来，并且带来李源坑蒙拐骗的证据。如此一来衙门能借船只不合格的名义，阻止商人们登船海。

顾季愕然。

纵然簪缨世家，方铭臣也不能一气自作主张拿如此一大笔钱来。更何况，他的钱还要攒着给女儿置办嫁妆呢。

顾季凝神静听眉锁：“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