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2/2)

琦有兴趣接李源，李源也很快爬上了琦这个枝。

方铭臣递给他纸笔。

他将名单递给方铭臣，方铭臣同时将自己写的名单翻开。

坑源公的钱，骗商人的钱，赚走私的钱。

毕竟当时跑路的准备，不少都依靠那位“老友”帮忙。即使逃走，全家老小很可能会遭到报复。

他仔细思索三天，最终还是认可了这个计划。

他当然知这违反赵祯的旨意。不过回报实在太丰厚了，他还是难以克服诱惑，上了这条贼船。

终究，琦还是决定全投诚。

琦很快被这一逻辑鬼才惊呆了。

事经过与顾季所料不差。琦犹豫再三，慢慢：“我将我知的人都告诉你，求你和圣上求求，放我家人一条生路好不好？”

“我知你夫人最近正着急，似乎有搬家的打算。”顾季慢慢：“但此事你要想清楚。”

他想着，老友如此位权重，都不担心被赵祯查到。自己又担心什么呢？

几年前，正在市舶司官的他收到了旧日好友的消息。那人与他是同年，不过仕途顺遂许多，早就是风光无限的京官。

顾季摇摇：“你还不如想想，当时吃掉的赃款现今都在哪？”

琦当时便想放弃了。但他将此事告诉老友，老友却眉一皱：为何不自己培养一个人？

然而，李源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便应此事。

他看了一圈，发现没人能胜任。

家大业大的海商可能背叛他，但自己培养的人却不会。仔细寻找一番后，他盯上了李源。

他皱了皱眉，半晌后咬牙：“我给娘写一封信，你可以看。她会告诉你那些钱都藏在哪。”

李源立刻顺杆爬，上门提亲。

也许李源是个合适的人选。

琦起初不知他是何意，直到听见日本和铜钱后才恍然大悟——老友要他借着市舶司的官位，帮忙走私铜钱。

辱公主被投大狱以来，琦也渐渐想明白了事原委：恐怕赵祯早就在暗地里稽查走私，他只不过被寻了个由扣押，成了枪打的那只鸟。

“你们，你们都知？”琦颤声，没想到自己能拿的报竟然如此单薄。

他问琦，愿不愿意赚些外快？

喑哑的话音中，慢慢拼凑起琦这些年所的一切。

如果犯事被查，沉船远走飞。

“约莫在六七年前，我接到同窗的消息。自从当年放榜一别，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了。他的仕途要远远比我好，可他偏偏看中了我这市舶司的位·····”

原来……方铭臣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收网的。

琦埋写起来。在他写字同时，方铭臣也在纸上写几个名字。

方铭臣，接过琦写好的信：“行，我会如实上表的。”

十分之九重合。

终于有一日，琦表示自己侄女命苦，孤女却亭亭玉立，哥哥临终前拜托自己，给女儿选个靠谱老实的夫婿。

琦想了想，觉此言有理。

说罢，他还给了李源一笔钱作为资金。

因此他据老友的指示，在杭州城中寻找合适的海商。

两人一拍即合，李氏船行也这么经营起来。前几次航行都非常顺利，甚至在王二死于海难，源公失去泉州“货源”之后，他们生意的更顺畅了。

甚至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通吃黑白两的计划。

究竟是携款潜逃，永远躲躲藏藏；还是脆将所有赃款赎罪，落得全家从轻发落。

婚事已成，两家人荣辱总是分不开的。况且李源的家人还在外面——如果他不答应，很有可能被报复。

不走私？

琦中闪过几分犹豫。

要有独立船只，能海，愿意跑日本航线，还愿意承担风险。

毕竟赚钱的诱惑实在太大。反正都是刀尖上血的事，也不在乎的更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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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机聪慧，航海经验非常丰富。贫苦没有家族撑腰，但睛里满满都是野心。

直到赵祯颁布新船政，方铭臣和顾季来到杭州。

姑娘的婚事刚刚定，两家开宴聚一堂，琦把李源叫到屋中。

自从狱后，他一直试图和外界取得联系，送狱中报。但几次被拦后，琦就彻底放弃和妻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