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2/2)

“你让母亲怎能不担心？”

“就这么办。”顾母定：“你不曾生育嗣，也不如其他儿媳妇般侍奉公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件事你要听我的——若是你在两年之期回来，我用自己的私房钱，再给你五箱衣裙好不好？”

“这我怎么信？”顾母挑眉：“你别糊娘没见识。当初你往西行，好歹还知有拂菻国这个国，有个府城，有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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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仍在旗舰阿尔伯特号上，瓜达尔则担任哮天号的船。手们掺杂着分派到两艘船中。几十人住船上后，航船仍然空空。

“您不能这样。”他幽幽。

安顿好家人，顾念派来的船员们也全到达泉州。他们收拾好行，没有一天耽搁，很快住上两艘船适应环境。

要是外面有什么好，让顾季连忘返怎么办？

“我又不是只前去，还带着好多人呢。”

她痛的表。

她算是看明白了，顾季彻底迷上这五大三的儿媳妇, 九恐怕都拉不回来。可越是如此，她越要将雷茨留给顾季个念想。

这些并不昂贵的货，却是顾季准备和土著人沟通的桥梁。只有向土著人展示宋国的友好、先和大，才能试着建立联系。

当年顾季从日本回来，便带着无名无分的雷茨——所以雷茨怎么可能是真公主？那么几年间他一直跟在顾季侧，混上了公主的名，还真有一群不可测的亲人。

她算是看清楚了，儿媳妇除了粘着儿，最在乎的便是那些妆奁首饰、衣裙华服。纵然不能牵绊住顾季，她反正要牵绊住雷茨的心。

只能随顾季去。李氏心疼的给顾季置办了不少行李，几次家宴送行。

她也是咬牙关，才能给雷茨这般许诺。

顾母：“你若是雷茨带走也行。”

顾季又劝：“那岂不才好？荒无人烟，至少能更安全些，不会遇上劫匪疫病。”

“娘。”顾季拉住她的手：“您就在家里数着日，等到到了三年之期，我们一定回来，好不好？”

自从顾家分账后，顾母手中拿到钱，生活习惯也有所改变，不再如以往省吃俭用度日。

“所以才要把她留！”顾母定。

挑细选有日照光亮的舱室，准备植洲作；增设储设施，备齐茶叶和药品；甲板上都给匹设立单独的空间。

虽然并不为了贸易，但顾季也提前准备了适宜的货，安置在货舱之中。

“那您放心，就算船没回来，我也拖着他游回来。”鱼鱼承诺。

顾母撇撇嘴，显然不太信顾季所说。

“我们不分开……”顾季好声劝。

可畏。

顾母更难过的茶不思饭不想，生怕儿一去不回。

顾母只当他在放狠话，嘴角一丝笑容。顾季却知雷茨所言非虚，两个人真有可能在海里游很久。

这些品被整齐码放在船上，补给也全准备充足。船只剩余的空间中，则为从洲带回之作准备。

因此她不再与儿媳妇争锋，也相信雷茨能把顾季平安带回来。

“不行，你得把雷茨留。”顾母着泪, 抓住顾季的手：“哪有她一个妇人家跟着上船的理？”

“她走便走了，但不准把她的衣裙装箱带走。那些衣服通通留在泉州，若你们要是没回来，我就把她的衣服全毁了去。”

顾母咬牙。

顾季痛：“娘, 您放心，我过不了两三年, 就和雷茨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大到农刀枪，小到镫钩，林林总总不可计数。

漂亮夺目的丝绸、大大小小的日用品，纸张笔墨……以及最重要的，赵祯特许顾季运输的各类铁。

本来海轻装简行，便已经让雷茨十分痛苦了。如果他留在泉州的衣还有危险……鱼鱼的天都要塌了。

雷茨想了想，觉得赌注还算划算。

不论如何，只要顾季心里想着回家寻娘, 就要回到泉州，不会抛她们。

鱼鱼震惊。

“如今我也听说了，你要去那荒无人烟，什么都没有！”

虽然从未挑破，但顾母能猜，雷茨的份绝非是拂菻国公主那么简单。

摇摇脑袋，顾季相信自己能时从洲返回，不至于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

或许有危险的风浪……

鱼鱼恰好推门而，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