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1/2)

“这是如何说……”

雷茨听到他们谈，却并未主动现，反而慢慢回到船舱的影中。他整理好发和耳饰，去找顾季回房睡觉。

夜半鱼鱼

“我今天连着中了三个靶。”顾季见到雷茨过来, 把弓收盒中，懒懒扑在雷茨上。

度练习几日之后，顾季的箭术步飞快。不仅箭准不错, 力也有所增。他甚至已经能拉开鱼鱼的弓——虽然还不能完全拉开。

雷茨顾季汗的鬓发，又不自觉住他的膀。

昔日单薄白皙的臂膀竟然能隐隐看漂亮的肌廓。再伸手摸摸小腹, 也丝毫不见从前绵绵的。

鱼鱼有些恍惚。

他家阿季竟然变成实心的了。

“走吧。”顾季也困倦了，挂在鱼鱼上门。夜晚的海风拂着船只，船员们看到两人纷纷打招呼。

书生生怕八卦被顾季听到, 赶闭上嘴。直到顾季从楼梯去, 才敢再说话。

“你那天在厨房看到雷茨杀鱼？”他压低声音问厨师, 满脸不可置信。

“哎, 当时大家都看到了嘛。”厨师表复杂，讲心中的震惊。

之前他总觉得雷茨柔弱不能自理。但自从鱼鱼频繁到厨房中后, 这形象就逐渐崩塌。

两日前，雷茨拎着两条十几斤重、活蹦、刚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大鱼到厨房，然后手起刀落宰了它们。

银的刀光挥舞，鱼鳞去的净净；鱼血也被麻利的冲甲板。

对厨师来说, 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作。但鱼鱼不是弱多病、风就倒吗？

竟然还能拎着几十斤的鱼，净麻利宰杀？

他甚至无法无视, 鱼鱼把衣袖卷上去后，小臂上漂亮的腱。

不论如何，他再也不信雷茨“弱不禁风”的鬼话了。

“啊，那可真是……”书生想了想那场景, 十分诧异。

厨师叹气摇了摇，却陷回忆。

其实, 他好像还见过雷茨一次。

昨晚他站在船舷边，眺望着漫无边际的大海, 怀念在泉州家人团聚的好日。他手中把玩着串手串——那是娘在去年中秋时给他的。

然后一个没拿稳，手串掉了海里。

他当时愣住了，急得直拍大。可那时船上的人都睡了。再说黑灯瞎火的，手串掉漫无边际的大海中，又怎么可能捞的上来？

但这可是娘咬咬牙才买的，也是为数不多他从家里带来的件……

追悔莫及间，他凝视着海面，突然一只手臂从海里伸。

“哗啦啦。”

手串正被那人拿着。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但更欣喜若狂，甚至来不及想究竟是谁大半夜还在海里泡着，能帮他把手串捡回来。

然而那不是人。

他怔愣的看着一只怪破而，黑卷发绿莹莹的睛，上半肌畅健硕，腰布满鳞片，半拖着大的鱼尾。

怪捷的爬上大船，驾轻就熟。

白皙修的手伸过来，把手串递给他。

他已经不知如何言语，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不仅因为震惊，更发现那怪与公主有八分相似。

可公主是人，那怪还是男的……

见他不动，怪歪歪，湖般的绿睛中几丝疑惑，然后把手串行在他手上。

他张开嘴要说什么，却听到一阵缥缈的歌声——然后他睁开了睛。

黎明的光洒屋，自己正好好躺在舱室的床铺上，同伴刚刚把他摇醒，促他去厨房活。

夜里的一切消失不见。

是梦吗？

他赶摸了摸，手串还好端端在腕上，燥而温，哗啦啦作响。

“我昨日怎么回来的？”他问同伴。

同伴皱眉：“我怎么知？我们几个夜里才回来，你都睡了嘛。快去厨房，别耽误早餐。”

他只好赶去厨房。一边活，心里却全是这件事。

昨晚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班的手表示毫无异常，当时也没有其他人在甲板上。

也许是他太想念家人，才会梦见手串坠海；也许是最近常常见雷茨，才把梦中的妖怪变成了雷茨的脸。

但他却总是想起梦里那个大丽的雄人鱼。

他不会和别人说此事。这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罢了，凭它推断雷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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