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1/2)

朝初生，祭祀开始了。

祭祀仪式

微微晨曦中, 顾季和船员们换上土著人的衣袍，步行经过安静的街，靠近城市边缘庞大的金字塔。

盛装打扮的梅西特里正在金字塔脚等他。

他寒暄几句, 便有隶带领顾季离开，请他站在最靠近金字塔的边缘之。隶们悄无声息的退去, 顾季环视四周，边都是土著人贵族们。

他们上穿着崭新的棉布衣裙，发上装饰着五颜六的羽。小孩们打扮的更是五颜六, 脖上带着金银宝石穿成的项链, 随着奔跑说笑叮叮当当。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天, 并不似庄严的祭祀, 反而像是快的节日。

见到顾季一行人现，陆续有人前来和顾季打招呼。

与想象中血腥残酷的画面大不相同, 船员们纷纷松一气。

大家站着等了许久，就在雷茨被晒得有困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他穿着彩艳丽的袍, 上带着的彩纹羽，化妆过的睛凝重而犀利。

是大祭司。

他后面跟着几个年轻祭司。他们走在队伍最后, 手中拖行着……

“咯咯咯！”

“咕咕！”

是两只被拖行的大火。

“快，别叫了。”年轻祭司一边拖着翅膀，一边低声抱怨。话音被围观的贵族们听了去，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可怜的火们似乎已经预料到悲惨命运, 翻飞的翅膀掀起尘土，昂起脖叫的凄凄惨惨, 二重唱直吵得人脑仁痛。

“它们就是祭品吧？”船员们暗暗。

“是的，我们家奉献的祭品。”提兹骄傲。

用献祭, 在世界各地都常见。船员们纷纷松一气，看着两只火磕磕绊绊，嚎叫着一路拖上金字塔端。

跟随着祭司们的脚步，其余人也走上金字塔，站在稍远的位置。顾季照例有最好的观看视角。

大祭司跪，中念念有词的祷告着。风声烈烈，人们听不清他所说的话，只能看到几个祭司正在他后，将两只可怜的火绑在木板上。

祷告声告一段落，大祭司回过，火们已经被绑的严严实实。

他拿一只碗，放在每只火面前。

碗里是颜奇怪的。

“这是什么？”鱼鱼好奇。

“喝了就不会痛。”提兹小声：“会产生幻觉，让祭品心甘愿被献祭。”

大家此时都屏息凝神，静静看着金字塔端。雷茨怀疑：“真这么神奇？”

“嗯……”提兹语。

顾季叹气：“致幻麻痹的植而已。”

大概率是没用的，祭品会清醒走向死亡，药只是安剂而已。

不论药有无作用，火们似乎都不想喝。大祭司也没求这个程。他挥挥手，便有人将碗端走，转而在捆绑火的板架上了柴火。

“要火。”提兹悄悄解释。

火把碰到柴火，灰烟升腾而上。在大的金字塔端，大祭司中再次唱起祷告之语。

他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响，似乎正与神明相通。

祭司们一起唱起来，众人也唱起祷告。几十个嗓音混合在一起，嘈杂中顾季只能依稀听见对战神的赞颂。

接着，大祭司猛的回过来，用一柄石刀了火的膛！

他微微翻转手腕，整颗心脏被取来！

接着是第二颗。

祈祷在此时答。大祭司跪在地上，双手将心脏捧起，大声祈求着神的怜悯。祭司们跟着他跪，伴随着众人的祈祷声唱。

天空越来越明亮，太在正对金字塔的方向缓缓升起，把金字塔的影越拉越。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的祈祷声平静去，大祭司站了起来。

祭祀最重要的分结束了。

“你们每个月都祭祀？”林五娘低声。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每个月祭祀的神明不同，也不是所有人都参与。只有城市中会在金字塔上祭祀，很多仪式也只在奇琴伊察举行。”

提兹笑笑，嗓有哑：“我们祭祀，神明才会庇佑我们。”

船员们似懂非懂，就见祭司们稍稍理了一火的尸，接着将它们从金字塔上抛了去。

很快，便有人把火的尸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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