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1/2)

特帕卡听得一愣，庆幸自己之前没被伤到。

“不说这个，你少了一匹怎么解释？”

“我与兄说好了，就说今日有一在混中受惊，受伤死去。”特帕卡：“不过恐怕之后，父亲要大价钱再从你这里牵一匹母回去，重新凑成一对。”

这些琐事自不必提。特帕卡笑：“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之前你要求一箱石和一箱黄金，我全给你送来了。”

他挥挥手，角落里四个隶走上前来，抬着两个大箱。那厚重的木箱被打开，其中一箱是各闪闪发光的金，几乎堆成小山；另一箱则是满满的漂亮石，布满五颜六的光芒。

可见特帕卡实在不知顾季为何要石，脆找了些奇珍来。

顾季走过去看了看。特帕卡忍不住疑惑：“你·····为何要这些奇奇怪怪的的东西啊？”

再见，奇琴伊察！

顾季捡了两颗鸽大小的宝石, 觉很适合给雷茨打成面。他又拿起金端详片刻——十一世纪洲的造，与大宋是截然不同的质朴风格。半晌他将东西放回箱里，慢悠悠回到桌边喝茶。

“从前有一位皇帝统治着富饶的土地。他从父亲手中接过王位, 他的民敬他，臣和贵族也忠诚于他。”顾季抿一茶。

听到顾季开始讲故事, 特帕卡急忙坐回来听，邃的眸中充满不解。

“后来有一天，海边突然现了一艘奇怪的大船, 上面来许多白肤的人。皇帝的使者发现了他们, 得知他们原来在找金, 于是回去禀报给皇帝。”顾季慢悠悠：“你猜皇帝怎么的？”

“他们是不是就像你一样？但你是来找的。如果只是一金, 给他们也算不上什么吧。”特帕卡不假思索。

“皇帝听说后，就派遣使者送了一箱金过去。他告诉白肤的人, 他们既然已经拿到了想要的金，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回去，不必再打扰这片土地。”顾季喝茶：“但白肤的人并不这么想。他们相信皇帝能拿一箱金，里面就一定有更多金。于是他们霸占金后将使者赶走, 前往陆地与皇帝的敌人们结盟，共同对抗皇帝。”

“他们有法一般的武, 又善于挑拨离间。最终皇帝成为了他们的俘虏。”

“然后呢？”

“然后他们欺压百姓，天怒人怨。”顾季淡淡：“大家很生气，用一箱石把皇帝砸死了。”

“啊？”特帕卡似乎明白了金和石的由来，但他皱起眉：“那皇帝死了之后呢？那群人被赶走了吗？”

“没有。后来那群人役了其他人, 传播可怕的疾病，最终所有人都死了。”顾季总结：“如果皇帝在刚刚听到消息时, 就带领军队将那群人赶走，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可惜到最后一切都晚了。”

特帕卡对故事的结局大失所望, 想不通顾季怎么会讲如此无厘的故事。他回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大箱，突然转过脸来：“你说的这事不会是真的吧？”

顾季沉默不语。

看着低喝茶的顾季，特帕卡却是越来越慌。他仔细想了想，顾季似乎从来没有编故事骗人玩的好，一箱金一箱石也着实奇怪。他心大骇，决定从此之后看到白肤的人就赶走，也再也不随便给别人送金了。

三天后，托尔岑正是决定废除所有人殉祭祀，羽蛇神库库尔坎将成为最尊贵的神明。众人都欣的接受了，库库尔坎盘踞在金字塔上的影已经烙印在每个人心。

托尔岑也许知了特帕卡的小心思，也许并不知，总之他没有再追究丢失的匹，而是以一箱黄金的价格重新向顾季买了一匹。他没有再追菲兹——当祭祀取消之后，这个人对皇帝来说也不重要了。

实际上，托尔岑也没什么力再去心更多事。

第四天，顾季被召中面见皇帝。托尔岑像是老了十岁，面容上更浮现几分沧桑和果决。连日的忙碌让他疲惫不堪，声音也有几分嘶哑，像是个风烛残年的真正老人，而不再是传说中的神王。

昨日郎中回来告诉顾季，托尔岑的仍在好转，只是他心中疲倦而已。

从此抛弃对众神的祭祀，偏离原有的轨·····他已是日薄西山，而帝国的未来又会走向何？托尔岑心中也没有底。

“顾季，你也快要离开了吧？”他睁开睛，看着顾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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