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1/2)

不知两波人撞上是何光景。

他们难以驱直，那便要尽可能挑拨，让源公失去来自家族和平安京的支持, 最好能反目成仇。

“哎, 他有没有分辨你蒙他？”林将军又。

顾季摇摇：“随他吧。”

林将军提用毒一说, 但军中见血封之都确实有, 但毒绵的却并不多。所以实际上，顾季拿走的那柄匕首并无毒药。

“将军莫要担心。”方铭臣笑：“您久在行伍之间, 自然心毅非比常人。可那源氏小儿，却清贵懒散惯了，那受得住伤？”

源公掉海里一回，又被砍两手指, 伤不发炎才怪。再者他本就焦虑烦闷，想来这几天休息不好, 再加上被毒药之说恐吓……

如果算上可能现的庸医，以及破伤风染，他因此染致死都不奇怪。

“也是，恐怕几天后, 他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林将军想了想笑。

鱼儿已经投大海，但还不到咬勾的时候。顾季计算着日, 盘算消息传一个来回要多久。雷茨也神鬼没，常常白日里便不知跑到哪去, 直到夜才回来。

三天后，源公的第一批赔偿终于来了。

顾季带人当面清，如数存放到船舱里。几队来人也贵族打扮，却不见源公的影。

“你家公怎么没来？”方铭臣坐在船舷上问。

“公卧病在床，实在无法亲自拜会，请您见谅。”来人赶鞠躬。

方铭臣将他们放回去了，嘱咐还有两成赔偿要在五日之送到。他拿着货单来找顾季，林将军也正在船舱里喝茶。

“我看他们尚未面难，想必还是有些积蓄的。”他：“不过我们里里外外杀穿几次，恐怕源氏如今是断尾求生。”

如今源公不求其他，只要保自己一条命。那么为了平息人事，追随他的海盗们都不会有活路。

只不过为了避免哗变，他不会在这个节骨上手而已。如果顾季猜得没错，源公恐怕已经走陆路去暗港将财搬了不少来，顺便断了里面的粮。

“他们一次次致歉，却始终不肯承认故意打劫商船。”方铭臣冷冷哼一声：“现在他们恐怕还贼心不死。”

源公若想在平安京诸位中讨到生机，便要说服他们，在海上打劫仍然是有利可图的，只不过这几年玩的过火，才会召来此祸。

等到这次糊过去之后，他还能重新拉起一队人，再从事劫掠之事。

他要调自己的不可替代，他是唯一能牵制住顾季，懂得在海上牟利的人。

但在病中，如何一边收集人向顾季差，一边讨好平安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又过五日后，顾季等来了两成赔偿。

“剩三成晾你们也拿不，所以我多宽限些时日，半个月筹齐送到哮天号。”顾季靠在船舷边，冷冷看着来送货的人。

“多谢大人宽恕，但……半个月恐怕也艰难。”来人连忙：“实不相瞒，敦贺港都快被搬空了——要再运东西来，便要从临近城镇调取，最迟一个月才能周全。”

“一个月？”顾季：“难不成还要在这里等你们过年？”

“恕罪！敦贺港中实在无余财，您又只要真金白银……再搜去，附近村民过冬粮都没了。”

“与我何？”顾季随手将鞭摔在地上，吓了那人一哆嗦。

他淡淡：“你们劫掠之时，可曾将不义之财给临近百姓分过？如今你们穷途末路，被迫打劫无辜者才能应付，是源公失德。”

“他不要脸，倒好意思来我这里哭？”

“这……”

“罢了。”方铭臣从船舱中走，假意劝：“也就再宽限些时日。”

他抬眸：“我听闻这几日岸上尤其闹，是西边有人过来，是不是？”

“是，源次郎不知何时通知了家，将此事到平安京去。”来人低瑟缩：“大约再过几日回来。”

“哦，那我们倒是想见一见。”

“莫要如此！”来人慌：“公特意吩咐，这些事他自己就能理，不必劳动顾君。只要您遵守约定，公也一定给您想要的。”

“如此么？那好吧，”顾季：“就宽限到二十日——不过届时我要见到我要的人，一个不差都给我送过来。”

“而且我还要亲见到源氏，即使他病得快死了。听清楚了么？”

“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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