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截教当石tou顺带拐走了教主 第97(1/3)

观音心中一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世尊的意思是……”

“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皆明。”如来缓缓，似在陈述，又似在拨，“他之形貌、神通、乃至分因果，皆与那孙悟空一般无二。单凭观耳闻，纵是照妖镜前，十殿阎罗案，亦难分轩轾。”

他看向观音，目光邃：“你说，何为真？何为假？”

观音蹙眉沉思，片刻后谨慎答：“真者，本自足，因果分明；假者，徒其形，终非其实。”

“然也。”如来，“然则，若那‘假’者，行事更合护法之责，更晓天数退，于取经大业更为有益……那么，对于这取经之路而言，孰‘真’孰‘假’，又当如何论？”

观音悚然一惊，抬看向佛祖。这话中的意味，已然超了简单的“替换”，及了更层的目的。

如来却不再言，话锋一转：“孙悟空破阵而，依其，必是怒火中烧，直寻那假冒者对质。然真假之争，绝非轻易可解。届时，天、地府，乃至这三界之中关注此事者，都将卷。这，未必是坏事。”

“世尊是要……”观音隐约明白了。

“且让他们争去，闹去。”如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待他们争无可争，闹无可闹，天地皆难辨之时，自会知晓，该往何求一个‘分明’。你且安心回返南海，静观其变便是。此间，吾自有安排。”

观音听罢，心中虽仍有波澜，却也不再追问。她知佛祖既如此说，定然已有全盘计较。这真假悟空之争，恐怕早已不单单是换与不换的问题，而是佛祖布局中的一环，或许意在彻底打磨孙悟空，或许另有意。

她再次合十躬：“弟明白了。这便返回南海，静候世尊法旨。”

“去吧。”如来重新阖上双目，周佛光转，宝相庄严。

观音退大雷音宝殿，驾起莲台。回望那巍峨宝刹，又望了一崆峒山方向，只见云雾缥缈，一片混沌。

她轻叹一声，不再停留，化作一光往南海而去。只是那声叹息，悠悠散云海，带着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隐忧，也带着一丝对佛祖不可测安排的敬畏与顺从。

殿，如来佛祖依旧静坐。半晌，一个极其轻微、仿佛错觉般的声音，在无边的梵唱中低低响起：

“真作假时假亦真……悟空，让吾看看，你此番‘真’归来，又能‘真’到何地步。这取经之路，终究需要一颗‘明白’的心来走。”

对峙

山林小径，气氛诡异。

一连数日，孙悟空（真）隐匿形，睁睁看着那六耳猕猴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着和自己几乎分毫不差的事。

更让孙悟空心火起的是，师父和师弟们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新悟空”。八戒依旧会抱怨“猴哥你又抢我果”，沙僧依旧沉默地合着“大师兄”的安排，连师父看那假货的神，都跟往日无差。

“这妖怪……装得忒也像了！”孙悟空藏树冠，抓耳挠腮，焦躁不已。

若非阿沅和通天教主早有明示，让他暗中观察、等待时机，他早就一打过去了。

机会？哪里有机会？这假货行事滴不漏，甚至比他自己更“周全”几分。

这日午间休息，假悟空化缘归来，不仅带回斋饭，还细心地用洗净的荷叶包了好几块糯的米糕，先递给唐僧：“师父，这米糕和，您尝尝。”又递给敖玉和沙僧，最后才扔给的猪八戒：“呆，你的！就知盯着！”

猪八戒接过，咬了一大，糊：“猴哥，你这趟怎么变这么细心了？以前不都是揣怀里，一脑掏来让俺们自己分嘛？”

假悟空面不改，笑骂：“以前是以前！你这呆，对你好还不乐意？不吃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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