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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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应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些为这桩误会，这桩惨剧添砖加瓦的过往已经没必要再提。

——只是她和妈妈还没有那么十恶不赦地要把哥哥卖掉。

不好运坏运，可不都是运气？

如今真是不一样了。

——“你知涅槃吗？”

这对应希而言这不是好事。

“我让你闭嘴！”应望眶泛红，剧烈起伏，所有压抑多年的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应希，你凭什么一直在上——”

他接过。

“你碰过他们的东西吗？”应希问了，“药、补剂，或者是其他名字，比如……‘逆转’？”

打包行李，把值钱的玩意儿都带走，实在带不走的就不要了。

一个容貌众的男向导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果然。

如果这份恨意能够支撑他一路走到今天，某意义上，也算是一件好事。

…什么？”应望里闪过一丝茫然，一秒，他本能地开，“不用说了。”

所以她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你误会妈妈了。”

果然。

几乎被帝国踏平了？

应希的目光牢牢锁住应望的双，没有错过他中转瞬即逝的惊疑。

况且那时他才十几岁，属于人类的幼年期，简直手无缚之力……

“哥。”

哥哥怎么还没回来？

应希也轻飘飘回复：“运气而已。”

她真正该问的是：你和涅槃，是否有过合作？

他觉得这个问题用不着回答，只是不清楚应希忽然转移话题的缘由。

话刚说，她又觉得答案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只看结果

脑海里闪过数个念，应希叹了一气。

……其实也没什么。

应希知应望已经听懂了。

应望纳闷：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说起来，还没恭喜你。”应望话锋一转，“觉醒为3s级哨兵，前无古人。”

“想说什么。”应望眸微眯，“这些在帝国应该属于禁药，难他们让你注过？”

他知。

“一个几乎被帝国踏平了的地实验组织。”应望的回答轻描淡写。

应希却依旧平静地说着那些扎心的实话：“她可能的确没有那么喜你，但是……”

应望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当初，应望跟着黑帮离开，不是去享福的。

青年不语，只是那双沉沉的赭眸里的绪已经给了答案。

应希心想，她当初还了不少力呢。

毕竟应望在北极星的家里，可能确实从未真正开心过。

……

应望承认知涅槃，但这远远不够。

“没有用过。”应希声音平静，却步步，“你呢？”

他对应希提到“禁药”时，意识问的是“他们让你注过”，因为他觉得以应希这样的3s级哨兵本不需要借助外力。

——都说这药好，但你没病，嘛吃药？

但他自己……

然后，她微微勾起角，提了一个等待已久的问题。

注意要悄悄地行动，不能让周围邻居发现，这片区域都在黑帮的控制之，没有通行证无法离开，所以之后得找个黑帮都懒得去的贫民窟避祸……

毕竟军事法闹得沸沸扬扬，等级到有“特殊人才保护”的应希也算是帝国军事大学竭力培养的心学生，听过这个名字，不算稀罕。

如果帝国人不知足地让她注这些“药剂”，只会让他认为他们贪得无厌，连她这样的天赋都要用药……

看着青年因激动而血气上涌的脸，应希轻声说：“你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些年来，”应希轻声开，问了自边区重逢应望后便一直萦绕心的猜测，“你一直在恨我们吗？”

他以为她在嘲讽他。

应城主并不意外她知“涅槃”的存在，在某些圈里，这并非绝对的秘密。

应望不知应希为什么突然转话题：“e级质的哨兵，你的倒是比以前差多了。”

她这位同母异父的哥哥应望，在母亲腹中便辗转颠簸，尝尽了苦楚，生后更是先天不足，自幼弱，每逢换季时节总是病痛缠。